無需言語,謝持風接過來,咕咚咕咚,瞬間就喝完了這杯水。
甘霖湧過火辣辣的喉管,又疼又解渴。
但不夠,還遠遠不夠。
桑洱拿著茶壺,就站在旁邊給他添水。就在謝持風停下來時,門外的仆人仿佛掐準了時間,送了一鍋熬好的粥來。
白色的粥麵上,撒了一些切成碎絲狀的嫩肉絲和蔥花,冒著清淡的香氣。
可說實話,謝持風品不太出它的味道。太久沒有吃上溫熱又不夾雜沙子的食物,他顫著手,抓住勺子,埋頭喝粥,一開始還有點顧忌,等舌頭感覺到食物時,就開始狼吞虎咽了。
趁他吃東西,桑洱吩咐忠叔去準備一些東西。
不多時,忠叔就帶著人,端著木盆、木盒拿著幹淨的衣物進來了。木盆裏不是清水,微微泛棕,飄著一些像是草藥的東西。
見狀,謝持風放下碗,眼底閃出幾分警惕和疑惑,終於開口,問道:“你……為什麽要幫我?我們認識嗎?”
豈止是認識。應該說是孽緣才對。
謝持風的哥哥就是秦桑梔的前未婚夫。為了逼秦躍表態,秦桑梔私自毀了這樁婚約。沒想到謝家大公子居然是真心傾慕她的,因此事大受打擊,在醉後落水身亡,英年早逝。這件事導致了本來關係不錯的兩家人反目成仇,老死不相往來。
由於“為情而死”這理由,說出去不太好聽。所以,謝家並沒有對外界道出真相,隻說是出了意外。
因此,遠在瀘曲的秦桑梔,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導火索。
而謝持風,雖然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但他對秦桑梔一直隻聞其名,未見其人,所以桑洱站在他麵前,他也沒意識到這人是誰。
但是,在知道她的名字以後,謝持風就會反應過來這是誰。
桑洱思緒轉了轉,麵上鎮定地說:“不認識啊。”
這倒不算撒謊。在原文裏,秦桑梔和謝持風是“雙盲”的關係。
甚至,因為對謝大公子沒意思,所以,她連對方的弟弟叫什麽也不知道。即使謝持風報上名來,她也不知道對方是誰。可以說是很無情了。
謝持風的拳頭緊了緊,額頭燒得滾燙,思緒不清,但仍執著地問:“那麽,為什麽……”
“你就當我看你合眼緣吧。”
謝持風的眼睫一顫,仿佛有點抬不起頭,啞聲道:“但是,我,我真的偷吃了包子。”
“我已經付過錢了。包子是我請你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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