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已收回了手,忽然,他似乎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麽,疑惑將手重新按回地上,片刻後,眉頭一壓,短促道:“姐姐,有個大東西在靠近。”
話音剛落,桑洱就聽見了一陣怪異的聲音。悉索悉索的,像是某些光滑的東西拖曳過地板——這是蛇鱗在摩擦地板、極快逼近的聲音。
草,是郎千夜回來了!
現在才出門,恐怕會和郎千夜撞個正著。這屋子裏又沒有什麽完整的家具,唯一可以暫時藏身的,就是眼前的櫃子。
裴渡意識到事情不對,眉毛微豎,正要拔劍。腰忽然被人緊緊勒住了。
“……”
猝不及防下,身體失了衡,裴渡的肩胛骨“咚”地撞上了櫃子裏的木板。
下一瞬,桑洱手腳並用地擠了進來,反手關了櫃門。
“你為什麽……”裴渡正要抗議,嘴唇就被一隻手捂住了。
她的手心溫香柔軟,帶了點潮意。裴渡驀地一頓。
這櫃門是歪斜的,無法緊閉,一線白光漏入,恰好照在了她耳垂的嫣紅胎記上。
近在咫尺中,兩人四目相對,桑洱做了三個字口型:別出聲。
就在這時,二人同時感覺到櫃底往下一沉。或許是因為年久失修,這底板一下子承載了兩個人的體重,猛地崩了一角,發出了難聽的“哢嚓”聲。本來兩人還能麵對麵坐下,此時,身體不可控地朝著一側滑去。裴渡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。鼻唇似乎碾壓到了某種綿軟馨香的東西,驀然一僵。
這櫃子本來就不太牢靠,要是再亂動,整個底板都可能會爛掉。察覺到裴渡想爬起來,桑洱立刻摟住了少年的頭,收緊臂彎,讓他完全緊貼在自己懷裏,不讓他再亂動。
剛調整好姿勢,外麵的黑影就進來了。
透過門縫,桑洱看見,這個進來的身影,果然是郎千夜。
妖怪容顏不老。此時的郎千夜,妖力全盛,比後來的模樣更美豔盛麗幾分。
或許是為了方便行走,她此時的下身不是人腿,而是圓滾滾的蛇身。
瞥見這妖怪的全形,裴渡也明白了——這玩意兒,確實不是現在的他們可以對付的。躲字訣才是上策。
有血腥味和雨聲的掩蓋,郎千夜並沒有發現櫃子裏藏了人。不一會兒,桑洱就聽見了慢條斯理的咀嚼聲——很顯然,郎千夜是回來吃掉餘下的屍首的心髒的。
在狹窄的衣櫃中,桑洱連呼吸都不敢大口,睫毛輕輕細顫,轉過頭,窺視著外麵的情況。
裴渡被她摟在懷裏,壓根無法動彈,一呼一吸間,滿是少女肌膚細膩的香氣。淋過雨後,二人的衣衫都濕了,貼著身體,潮濕而滾燙的感覺在發酵。
“……”
裴渡盯著近在咫尺的那沾了水珠的白皙鎖骨,喉結緩慢地滾動了下,一語不發地垂下了眼,抿住唇。
在市井之地,多得是亂來的男女,做皮肉生意的暗娼到處都有。在他長大以後,在那些肮髒的角落,曾不止一次遇到圖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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