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讓他選一些路上的必備品。不僅如此,她還將自己長年隨身帶著的一個乾坤袋——裏麵放了許多趁手的法寶,也給了他。
在冬至前夜,裴渡離開了瀘曲。
如果說你以為這次任務桑洱隻能旁觀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根據原文,裴渡一走就是兩天,原主有點兒擔心他的安危。正好,她可以感覺到那個乾坤袋的氣息,就這樣找到了聚寶魔鼎的位置,盡顯舔狗本色。
在原版本的文章裏也有這段情節,但“秦梔”雖然一開始中了陷阱,意外登場,不過最後卻給裴渡幫了忙,還在拍賣會大顯身手。
魔改版後,必須除去這角色的所有可能拉好感的閃光點。可又不能大幅度刪改。所以,“秦桑梔”成了一個莫名其妙地來,又莫名其妙地走的角色。因為開始遇到了麻煩,中途兜了圈兒,去到的時候拍賣會已經結束了。
桑洱:“……這改法,你們真行。”
係統:“多謝誇獎。”
以上,就是桑洱落入陷阱前,腦海裏麵對這段劇情的最後回憶。
頭昏腦漲地醒來時,桑洱看見了一片昏暗的天花板,底下垂懸著亮晶晶的六角燈。入目皆是華麗的紗,和堆積如山的寶物。而她躺在一張軟墊上,身上的衣裳還在,可肩膀一直刺刺地疼著,仿佛有電在流竄。
……疼。
事發前的記憶轟然湧入腦海——桑洱根據劇情找到了地方,要進入這片魔修搭起的結界,需要找到訣竅。桑洱正試圖進入時,遇到了一個魔修。她自認為還挺警惕的,但是,劇情要你中計,全世界都會為此讓路。經過這樣那樣的一番暗算後,桑洱被那魔修的一道武器抽中了肩,醒來時,她就出現在這裏了。
桑洱甩了甩腦袋,爬了起來,這房間有股味道,她聞久了覺得暈乎乎的,身子也軟。武器不出意外地被收繳了。但是,原版本的文章裏,秦梔是在這裏和關她的人打了一場的,難道她是就地取材?
桑洱在這房間裏轉了一圈,卻失望地發現,這房間仿佛銅牆鐵壁,沒有什麽縫隙可逃。
就在這時,她聽見門外長廊傳來了一道不男不女的諂媚聲音:“樓主,裏頭那個可是極品,稍加改造,一定適合當您的爐鼎……”
臥槽,來了!
不行,得就地取材才行。桑洱趕緊把目光轉向了那些堆積如人山的銅盞寶物,翻找了一下,目光被一個沙漏狀、兩頭有尖刺的法器吸引了,一愣,將它拿了出來:“這什麽東西?”
它的表麵看似光滑,卻有細微的尖刺,擦破了指腹。血珠滾入沙漏的一刹,眩暈衝頂。桑洱眼前一黑。
再慢慢醒來時,桑洱發現,自己所在之處又發生了改變。
這是一個房間,卻不是剛才那一個了。依稀地,還有點眼熟。
桑洱躺在床上,肩膀的疼痛已經消失。不,確切來說,她壓根感受不到自己身體上的知覺,隻能被迫側躺著。萬幸被她附身的這位還是稍稍睜著眼的,桑洱順著其目光,發現自己的腰上,搭了一條胳膊。
一個男人,摟著她在睡覺。
不是尋常的那種女方依偎在男人胸口的姿勢。而是相反。這人的一頭青絲鋪散在枕上,分明是在睡覺,卻充滿依賴地將頭靠在了她的懷裏,手臂也搭在她身上。
桑洱的心口仿佛被什麽重重一撞,腦海一片空白。
這個人是……尉遲蘭廷。
他的臉龐穠麗而蒼白,閉著眼,看歲數,應該和他路線結束時差不多。
而且,從衣衫露出的肌膚看,他的身上似乎裹著一些傷藥。
奇怪,明明在尉遲蘭廷路線結束時,他身上可沒有這傷。
他這是和誰打了一場嗎?
這是究竟怎麽回事,她摸了一下那個法器,然後就跳線了?!
現在被他摟著的這具身體是誰?難道尉遲蘭廷娶了老婆?還是說這是真正的女主?
低下目光,桑洱看見了自己的手,被擺在了彼此之間。那手的形狀和細節是她看慣了的,分明就是馮桑的身體,隻是和以前的鮮活相比,它的肌膚極其蒼白,像蒙了一層霜。
簡直像是,死人的手。
尉遲蘭廷抱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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