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070(2/6)

喜歡點什麽,都會士動靠近,一擲千金地捧著對方。對青璃,周澗春,還有他,都是一樣的。但對著秦躍,她卻一反常態,避而不見,也不願意說以前的事。


這不是說明她不在意。而是反過來,恰好證明了秦躍在她心裏的特殊性。


那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,誰也無法翻越。


裴渡胸口起伏,眉宇籠著一團陰沉的煞氣,臉色變幻幾番。冷不丁地抬手,粗魯又憤恨地扯下了自己的抹額。


那道編織的紅繩沾了雪水,被染成了昏黑色。中間的圓玉,閃爍著微光。


他知道,秦桑梔喜歡他的皮相,但這和在一開始就將他當成董邵離之子贗品、還讓他戴他倆的定情信物,是不一樣的。


他居然還將這玩意兒當成了專門訂給自己的禮物,戴在額頭招搖過市!


裴渡的五官微微猙獰,手背綻出青筋。忽然抬手,將這玉石狠狠地擲向圍牆。


然而,風太大了。被裹挾在其中的玉石,連著紅繩,輕如鵝毛,沒有撞到牆,而是落到了軟綿綿的積雪裏,還陰魂不散地滑了下來,撞上了他的靴子。


裴渡喘著氣,直勾勾地盯著這塊玉。


戾氣與一股陌生的嫉恨,在他的肺腑間衝撞。


砸爛這塊玉,再踩幾腳,根本不足以泄掉他此刻的怒火。


他現在,恨不得回頭去,一刀一刀,剜碎了秦躍的嘴。


還有秦桑梔……


他還記得,自己在秦桑梔生日的時候,給她下了絕情蠱。


絕情蠱的發作先決條件,必須是先愛上一個人,讓愛意灌養身體裏的蠱蟲。再被那個人背叛,才可以誘得蠱蟲發作。


如果秦桑梔心底那個人是秦躍,而不重新愛上別人,那根本就沒有辦法養大蠱蟲。那麽,他一開始就想通過這個辦法報複她的計劃,也注定會落空。


如果換做平時,裴渡大概就不會再有耐心玩下去了,直接殺了了事。


但現在……想到秦桑梔血濺三尺的畫麵,他竟發現自己有些下不了手。


不,不對,他怎麽可能下不了手。


他隻是覺得,不能就這麽輕易放過她。


沒人知道,在這短短的幾息間,他的心裏閃過了多少混亂又矛盾的念頭。


最終,裴渡還是蹲了下來,撿起了雪地裏的玉。


桑洱喝了酒,昏昏沉沉,沒能攔住裴渡,讓他進去了。


心說拿個衣服,應該不是大問題。桑洱酒意上頭,暈乎乎地眯了一會兒。不知過了多久,她睜開眼睛,還不見裴渡回來,漸漸有點坐立不安了。


抬手掀起了馬車簾兒的一角,外麵的雪還沒停,甚至變得比剛才大得多,不過開了一個角,就吹得人透心冷,直直地鑽進了領口裏。


雖然修仙之人的體溫比較恒定,不懼嚴寒,但如果被這麽大的雪打濕衣服,還是夠嗆的。桑洱一閉眼,隻好退了回來。


沒多久,桑洱終於聽見外麵傳來了響聲。


下一瞬,裴渡就掀開簾子,一言不發地鑽了進來。


和出去時相比,裴渡的頭發、衣衫,都濕了打大半,有霜雪滾落。


被他抱在懷中的狐裘大衣,則隻濕了一角,遠沒有他本人那麽狼狽。


不知道是不是太冷,他的臉和唇,都泛著瘮人而蒼冷的森白色澤,濕噠噠的碎發沾成一縷縷,垂在額前。


桑洱連忙將他拽了進來:“你進去拿個衣服,怎麽那麽久呀?”


“沒找到路。”


桑洱有點心疼,將狐裘大衣扯了過來,不是自己披,而是蓋在了裴渡的身上:“濕成這樣,是不是很冷呀?”


裴渡擰了擰自己發尖上的水珠,吐出了一個字:“冷。”


“那你進來一點。”桑洱聽了,連忙往裏坐了一點,背貼上了馬車後壁,拍了拍自己身邊:“你來裏,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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