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小卷毛,看著倒是比平時多了幾分天真稚氣。
任誰也不會想到,這麽一副明俊姣美的皮囊下,會是一個多麽令人膽寒的靈魂。
桑洱將蜜餞放在了藥碗旁邊,淡淡道:“給你的,拿去送藥吧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
桑洱沒有多說什麽,在窗邊的一張矮塌上坐下了,腦海裏還回想著剛才的畫麵。
雖說這些npc都是紙上故事裏的角色,但還是很難洗腦自己他們都是紙片人。沒有證據表明青柳的死亡和裴渡有關,但裴渡的性格她很清楚,真的很難不懷疑。
或許迄今為止,她所見到的“惡”,還不及他真正的狠毒的一半。
每次裴渡作惡她都會阻止。但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。
而且,這次青柳的死她也有一點責任。
喝光了藥,放下了碗,裴渡躺回了被窩裏。雖然桑洱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,但他已經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冷漠。抿了抿唇,忽然掀開被子,就要下床。
桑洱看了他一眼,走了過來:“還生病呢,下來幹什麽?”
“我不舒服,就想離你近一點。”
“現在已經很近了。”桑洱說,她在床邊坐下,手立即就被抓住了。
桑洱沒有抽手,就任由他握著,可心裏還是有點過不去剛才看到的畫麵,她沒說話。
片刻後,安靜的室內,忽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哼歌聲。旋律動聽而低沉,可每個字的讀音都很陌生,像是異族的語言。
桑洱一怔,低頭。
等裴渡輕輕唱完了這首歌,她才問:“這是什麽歌?”
裴渡側躺著,從底下看她:“是我娘小時候教我的,我小時候身體不好,一生病了,她就會對著我唱這首歌哄我。我隻記得這一段了。這幾天,想了好久,記起一段,寫下一段,才想起來。”
桑洱低聲問:“生病的人是你又不是我。為什麽要對我唱?”
裴渡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,貼在了滾燙的頰邊,哼道:“你不是喜歡去聽小曲兒嗎?我也會唱的。”
她想要的他都能給。那麽秦桑梔能不能就不要看別人?能不能隻對他一個好?
他不知道自己這想法從何而來,可獨占她的心思是那麽地強烈。
桑洱聽了,許久沒說話。片刻後,她摸了摸裴渡的額頭:“老實點睡覺,別鬧了。”
聲音仿佛有了一絲軟化。裴渡的心安然了下來,不知不覺就沉下了夢鄉。
經此一役後,裴渡的病,漸漸好了起來。
這期間,桑洱也一直待在府中,沒有再去東街那邊——如果有別的方法,桑洱盡量不想用會死人的辦法達成目的。講道理,她和青柳那些人,其實都是文中的炮灰,炮灰何苦為難炮灰。
於是閑來無事,桑洱就在家裏逗狗。也是有點在躲避裴渡的意思——他自從生病後,粘人的指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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