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歎了一聲,穿過院子。卻恰好碰見了裴渡迎麵走來。他的手裏晃悠悠地拎著一個紙袋,裏麵裝了碩大的水果,自己手裏也拎著一個蘋果再吃。
瞥了宮岫一眼,顯然猜出了他要走,裴渡微微一挑眉,心情不錯,唇角微微挑起,與他擦肩而過。
宮岫沉浸在平生第一次失戀的失落裏,見到裴渡這神色,不難猜出他在幸災樂禍。再加上這些天,裴渡總是在他和桑洱相處時出來攪和,不讓他們二人好好地獨處。宮岫難免對他產生了一點怨氣,年少氣盛憋不住,忍不住道:“你很得意吧,我馬上就要走了。”
裴渡站定,咬了口蘋果,不動聲色地回頭,準備看他要說什麽。
“你也不用得意多久。秦小姐這麽好的人,今天走了一個我,早晚也會有新的人來求娶,我就不信你能防著別人一輩子。”宮岫哼了一聲:“你和我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,秦小姐不喜歡我,可她更不可能會選你。”
敗家之犬的話,裴渡壓根就不放在心上,懶洋洋道:“你又知道了?反正你——”
宮岫打斷了他:“這還用說嗎?你這麽個一窮二白的模樣,連份像樣的求娶聘禮都拿不出來,後半輩子還不是要她養著、依附她生存,她才不可能嫁你這種人呢。走著瞧,早晚會有和她門當戶對、她又喜歡的人出現的!”
裴渡的笑容淡了下來。
宮岫放完狠話,就昂頭轉身走了。隻留下了裴渡一個人,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。
宮岫這段時間送了太多東西,尤其是追求期,隔三差五就弄點兒禮物過來。要不是他家底豐厚、錢袋鼓脹,這麽個送法也是夠嗆的。桑洱一開始隻是回禮,後來覺得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,就和宮岫說,庫房要放不下了,才終於絕了他送禮的腳步。
隻是這樣一來,家裏也多了很多東西。桑洱命人整理了一些這些禮物。一些大件的沉重的禮物,還有修煉的材料,都放進了庫房裏。一些細軟零散的東西則放在她房間。
桑洱的房間櫃子也有點兒雜亂,她自個兒收拾東西,在櫃子深處看見了一個沙漏狀的法器,上麵已經積了灰塵。
等東西放好了,桑洱將這個沙漏取了出來,坐在床邊,用軟布擦了擦,陷入了思索裏。
這個玩意兒,正是三年前,桑洱在聚寶魔鼎裏意外拿到的魔修法器。和它接觸,在一定條件下,可以看見身邊人的一些本不該讓她看見的畫麵,類似於開天眼。
第一次觸發時,桑洱看見了尉遲蘭廷抱著馮桑屍體的模樣。但在那之後,不管桑洱怎麽樣去用指尖血試探,摸它,敲它,這個法器都沒有再起過作用了,就像一個電量耗盡的擺件。桑洱有點失望,覺得放在桌子上太大了,就將它塞進了櫃子深處。
說來也是巧合,今個兒,桑洱輕輕用指腹擦過它頂端,摩擦出一滴血珠的這一瞬,忽然,耳膜深處,傳來了一陣久違的沙沙響聲,眩暈攫住了她的視野。
……
桑洱幽幽地睜開雙眸,看見了黃昏的夕照,照在了自己的衣服上。
這是哪裏?又是誰的記憶畫麵?
她附身的這個人,低著頭在走路,走進了一條冷巷裏。這衣著雖然花哨,卻是男子服裝。桑洱辨認了一會兒,便是一驚——這不就是那天在河裏疑似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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