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076(3/6)

身影,正蹲在了一個蒸饅頭的攤子前發呆。看那花白的頭發和身形,應該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。


等了一會兒,那饅頭鋪的掌櫃似乎受不了她,拋了幾個饅頭出來,被女人抱著帶走了。


葉泰河順著她目光看去,了然道:“那是閆姑,也是我們這邊的名人了。”


“她這是怎麽了?”


“我隻知道她姓閆,兒子兒媳孫兒好像幾年前出了事兒,都過世了,隻留下她一個,她就瘋了。”葉泰河搖了搖頭:“曾經有人可憐她孤寡,想給她安排一份活兒,在酒館裏擦擦桌子、算算賬。但她根本不領情,很排斥陌生人,靠她太近還會被呸一口唾沫星子,久而久之就沒人管她了。也是可憐人。”


桑洱頷首,盯了閆姑離開的方向一眼。


她覺得這個人不簡單。


因為,在她看見閆姑時候,裴渡進度條竟出現了變化,減低了20點。


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內情。


當著葉泰河的麵,桑洱什麽也沒說,待到黃昏和他揮別後,桑洱讓侍女先回客棧,她自個兒在城中找了一圈,卻沒看到閆姑,隻好做罷。


回程時,已經很晚了,路過白天和葉泰河來過的麵館,發現它還沒關門,客人也少了很多。聞著麵香氣,桑洱的饞蟲竟被勾動了,又坐了下來,打算吃個夜宵再回去。


熱乎乎的一碗麵很快端了上來。桑洱夾起來,吹了吹熱氣,忽然感覺到有人靠近。


一抬頭,她就對上了一張蒼老的麵容。


一個女人赤著腳,蹲在了她麵前,直勾勾地盯著她。黝黑的麵容沾了不少油膩膩的汙垢,黑白相雜的枯槁頭發亂糟糟地捆成了一束。


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正是閆姑。


得先穩住閆姑,才能知道進度條的變化是怎麽回事。桑洱想到了葉泰河的話,放輕了聲音,說:“你是不是餓了?”


桑洱回頭,想招手讓掌櫃多家一碗麵。誰知在側開眼的那一刹,閆姑冷不丁地撲上來,直接將桌子上的錢袋奪走了,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。


桑洱:“?!”


葉泰河不是說閆姑隻是問人要東西吃嗎?怎麽還搶錢呢?


桑洱猛地站了起來:“站住!”


這一片城區,屋舍低矮,羊腸小道頗多,閆姑顯然很熟悉這裏的環境,光著腳也跑得飛快。桑洱禦劍追上去,眼見閆姑鑽進了一個院子裏。


這院子很簡陋,圍牆也倒了半邊。裏頭是一間平房,門虛掩著,散發著燭火的昏光。


桑洱落在院子裏,收了劍。


閆姑似乎很久沒有洗過澡,身上有一股難聞的異味兒,屋子裏也有這股味,恐怕正常人都不會想靠近這屋子。


桑洱微微皺眉,推開了木門。


屋子裏的家具非常簡陋。竟沒有床分隔,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子。


他的狀況極差,胡子拉碴,臉色蠟黃,眼白、唇色都泛著灰,仿佛受了很重的傷。已不成人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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