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076(5/6)

個大字,也不會幫我傳話。我隻能這樣苟延殘喘地活著,等一天是一天。如今,能在死前看到你,一定是天意!是天意讓我告訴你那個刺客的模樣,讓家主不白死!”


桑洱聲音有些不穩,盯著他:“你認得刺客的樣子?”


“他就算化灰了我也記得!”秦嘯虎狠狠一瞪眼,道:“當年他看起來是一個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,現在應該有二十了。褐色的頭發,身法敏捷。乍一看去,模樣還生得極像少爺。而且……他的額頭上,有一個我看不懂的黥字,或許是西域的文字!”


……


當夜醜時,天空下起了細雨。桑洱步出了閆姑棲身的木屋,走遠了,在黑暗中站了片刻,就聽見那座小木屋裏,傳出了一陣嚎哭聲。


秦嘯虎本就大限將至,將藏在心中三年多的話都留給了她,經受了大喜大悲的刺激,方才終於咽氣了。


桑洱緊了緊衣衫,緩緩地出了口氣。


翌日清晨。


桑洱的小侍女聽從吩咐,在華恩城請了幾個人,沒有驚動葉泰河,調開閆姑,將秦嘯虎安葬了。


閆姑瘋瘋癲癲的,秦嘯虎死在她家裏,恐怕屍體發臭了,她也不知道要將人入土為安。隨後桑洱又留下了一封信,和葉泰河說明了一下大致的情況——當然,她沒說秦嘯虎和自己的關係,隻說看見了閆姑抱著一具屍體,就自作主張給她安葬了。


小侍女辦完事後,回到客棧,噔噔噔地上了樓:“小姐,信已經送到了郵驛了,那邊的人說他們一定會準時送去的。”


桑洱坐在桌子前,喝幹淨了最後一滴茶水,定定地看了杯底的茶梗一會兒,才說:“好,回去吧。”


他們按原路返回,坐馬車離開華恩城,抵達了附近的一座小城,此處是一個渡口。


今天的風很大,天空灰蒙蒙的。人不少,江上的船卻很少,晃晃蕩蕩。艄公看天兒不好,都說要等等,不肯行船。


小侍女跟在桑洱旁邊,小聲說:“小姐,這天氣可真差,我們今天不會搭不上船吧。”


桑洱沒說話。


見狀,小侍女也閉了嘴,不敢說話了——她知道小姐一直都挺好的,但這兩天,話卻突然少了很多,像是有滿腹心事。


桑洱望著江上的潮水,心仿佛籠罩在迷霧裏,有點沉重。


這樣的心情,倒不是因為秦嘯虎說的“真相”。這些內容,她在讀原主的劇本時,早就知道了。


讓她迷惑的是,為什麽這些話會是秦嘯虎來說的。


桑洱知道,劇情偏移往往是連鎖反應。前麵變了,後麵的劇情也會改變,不管看起來多荒謬,其實都是暫時的,隻為達成既定的結局,為了把線索都圓回去。


設定裏,秦嘯虎確實是董邵離的人。但他這幾年都沒聲息,應該已經死在了裴渡殺他的那那天晚上。


但現在,他卻被作者幾筆“起死回生”,毫無預兆地冒了出來。


不管是在【秦梔】還是【秦桑梔】的原文裏,這樣的劇情,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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