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裝著碎魂的行屍走肉。”紗幔之後,隱約可以看到伶舟的手裏摟著一個圓滾滾毛茸茸的東西,像是一個暖手爐,大概是在取暖吧——但按理說他是不可能怕冷的。殿中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,伶舟才若有所思地說:“如果你非要如此,也不是沒有方法。”
裴渡漸漸灰敗的臉上,驟然閃過了一絲窮途末路般的喜色,催促道:“快說!”
“以魔修之血肉精氣,來蘊養重塑一具肉身。當那具肉身長成之時,開膛破腹,將其取出,再行招魂之術。”伶舟支腮,輕輕轉目向他:“其痛苦程度,大約是將你這個人一分為二,活生生剝下一塊肉來。”
裴渡愣了一下:“這個法子,我得等多長時間,才能再見到她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裴渡又問:“在這之後,我會死嗎?”
“此法沒有先例。”伶舟的語氣並不太關心:“大概不會死吧。”
這個辦法,聽起來就透露出一股自損八百的瘋狂之意。但裴渡隻感到了絕處逢生的狂喜,嘶聲道:“快,我要你幫我這個忙,我要試!”
另一邊廂。
在漫長的眩暈後,桑洱緩緩恢複了意識。
不是第一次被抽調靈魂了。但這樣的感覺,不管來多少次,都無法習慣。
未等她睜眼,係統叮叮當當的播報聲,就在腦海裏鋪開了:“叮!恭喜宿主完成【裴渡路線】,並成功進行了路線跳轉。”
桑洱有點茫然,後知後覺地想起,她已經跳轉路線了。
最後是怎麽結束的來著?記得吵到了最後,裴渡突然告訴她,謝持風是他送走的。
當初桑洱在九冥魔境裏,看到了謝持風被艄公如何欺負、乃至是險遭猥褻的過程,滿心怒火,卻始終不知他是怎麽上船的。後來謝持風突然消失,桑洱懷疑過種種可能,比如他是被艄公蒙騙的、比如是被艄公擄上船的。就是沒有往裴渡身上懷疑過。
所以在知道真相的那一瞬,怒火與失望同時衝頂。桑洱分不清是哪個更多。之後,她就好像流出了鼻血和血淚,當場失去了意識。
其實想來,她的反應不該如此大才對。
本來,謝持風的經曆也是既有的設定。她也不應該對裴渡抱有“他會改變”的期望。
但為什麽那一瞬間,她認真了,情緒還是會蓋過她的理智了呢?
係統:“宿主,按照裴渡路線的原設定,裴渡將會因為你的注意力轉移而結束遊戲,直接殺了你。但後來他沒殺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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