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被伶舟趕走。
這句話不知是哪個字眼奏效了,桑洱感覺到送自己離開的那股力量忽然消失了。她落到了地上,滿懷期待地問:“主人,你要留下我了嗎?”
伶舟卻沒看她,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,忽然下了逐客令:“出去。”
係統:“他有客人來了。”
桑洱:“好吧,怪不得沒空逗我了。”
桑洱記得,原文裏的原主也是被默認留下來的。伶舟的注意力轉開是件好事,讓她不著痕跡地住下,留著留著,一天一天,就能變成釘子戶了。
想明白了這點,桑洱就嗖地一下跑了。門檻略高了點,桑洱差點就爬不上去,還手腳並用地蹬了一會兒。
伶舟也沒攔著她,見她這蠢樣,甚至還笑了一聲。
桑洱聽到這道顯然是在嘲笑的聲音,頓時有點兒鬱悶。
看來,她還是得盡快養好妖力,恢複人形才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憤讓身體湧出了力量,桑洱突然來了勁兒,終於顛顛地翻了出去。
在走廊裏跑了一陣,桑洱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看上去,伶舟在家裏的活動範圍就在這附近。這座宮殿也沒有別人了,她又何必來回折騰,跑去那麽遠的地方住?還不如在伶舟的寢殿附近選一個洞府,這樣起碼不用每天都跑馬拉鬆。
桑洱在附近轉了一圈,挑中了一個小小的房間。
伶舟很有錢,光是他從九冥魔境裏帶出來的東西,在人間就價值千金了。庫房裏能找到各種日常所需的陳設。但桑洱現在用不著,那些對她來說都太大了。
不過,桑洱畢竟是人,不可能真的像妖怪一樣,叼些草葉、樹枝來築巢。最後,桑洱偷了幾張軟手帕,在桌子避風的角落裏鋪了張小床。坐在床邊,她抱著剛才在路上摘來的花,哢嚓哢嚓地吃著。
填飽肚子後,桑洱愛幹淨地擦了擦嘴,同時,思索著眼下的情況。
原主嘴上說願意當伶舟的下屬,其實對他還是賊心不死,奔著生孩子來的。當下屬是隻借口,之後,她還是會好好地表現自己,如同求偶一樣,讓伶舟看見她的優點。
這一步雖然很戀愛腦,但其實誤打誤撞走在了正確的方向上。
伶舟是強者,自幼就習慣了優勝劣汰、強者為王的定律。
想要長久地留在他身邊,甚至是引起他的興趣,即使當不了與他勢均力敵的強者,也至少要是一個不拖他後腿,對他有價值的人。
隻可惜,原主天資有限,有了正確的方向,還是收效甚微。再怎麽表現自己,也隻是小弟。
這麽想著,桑洱又下了地。
一番折騰後,桑洱頂著一個比她大很多的盤子,泡了一壺香茶,往伶舟見客的地方走去。這盤子看起來隨時會把她壓扁,讓人情不自禁為她捏了一把汗。但其實桑洱在盤子上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