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這妖怪是嚇暈了嗎?
不是吧,她的膽子居然那麽小?
仔細看去,她不僅是暈了,一張小臉還泛著慘白色,手指微微發抖,已是進氣多、出氣少了,似乎被那張定身符的力量壓得不輕。
少年遲疑地蹲下,撕開了那定身符:“你怎麽了?”
沒反應。
少年抿唇,側頭,似乎準備喊同伴來看看。孰料,在他降低防備心的這一瞬,底下那“昏迷”的桑洱突然睜眼,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搶過了那張定身符,狠狠地拍到了他的肩上。
這就是桑洱化人的原因。妖怪的手可沒有那麽長、這麽靈活。
少年悶哼一聲,就被她定住了。
這些符咒,平時是修士使用比較多。但實際上,它隻是一種工具。妖怪注入妖力後,也是有效果的,隻是不及修士持久而已,畢竟這玩意兒是修士為自己發明的。
“好聲好氣和你說話,你不放我走,活該被我定住。”桑洱重重地哼了一聲,一改之前做小伏低的模樣,火速穿上衣服:“先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攻擊我,我說了自己不是你要找的壞妖怪,還非要我跟著你去捉妖,做夢吧,我才沒空奉陪。”
“……你!”
桑洱束好腰帶,不經意間,瞥到這少年的衣襟處漏出了一角令牌,就好奇地將它扯了出來。
這是一枚蒼翠冰涼的玉佩。正麵是一個桑洱不認識的家紋。背後則刻了玉佩主人的名字——江折容。
這個名字一落入視線,桑洱的動作就輕微地凝固了。
因為在原文裏,兩年多以後,她附身的原主在樹林裏救起的那個修士,名字就叫江折夜。
和眼前的少年,隻相差了一個字。
這是巧合嗎?
還是說,這個少年和未來會出現的那個修士,有某種關係?
桑洱用指腹摩著玉佩上凹凸不平的刻痕,問:“江折容。這是你的名字嗎?”
少年緊緊閉著嘴,沒說話。
見他不答,桑洱靈機一動,笑眯眯道:“我猜不是。折容折容,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嘛。這是不是你妻子的玉佩?”
聞言,少年似乎有點兒生氣,清晰地說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我還沒有成家立室。”
“人類到了這個年紀,不是應該已經成親了嗎?”桑洱蹲在他麵前,托腮看著他,眼眸水汪汪的,仿佛充滿了懵懂的好奇心:“你家裏還有兄弟姐妹嗎?”
“有一胞兄。”江折容不由自主地答道。說完了,忽然有點懊悔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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