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桑洱見狀,立刻跑出去,攙住了他。
這時,一縷亮光出現在了桑洱的眼角。原來,獓狠的心髒附近,湧出了一團霧煙色的東西,裏麵包裹著一縷赤色的流光。
那就是伶舟的心魂!
這獓狠還沒有死絕,前足發抖,愣是撐著爬了起來,搖搖晃晃地逃向了後山。
伶舟的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,抿緊唇,還要去追。桑洱按住了他的肩,說:“主人,你受傷了,不要亂動,就在這裏等我,我去給你拿!”
“你……”
不等伶舟同意,桑洱就拔腿衝了出去。
那隻獓狠受了重傷,應當跑不遠。但花園裏的植物很茂密,它的身影消失得很快。好在,桑洱嗅覺靈敏,循著濃鬱的血味,追到了黑漆漆的花園一角,忽然感覺到冷風襲來。
桑洱瞳孔微縮,立刻閃身躲開,同時用手去擋。但還是被一隻利角撞到了腰。仿佛五髒六腑都移了位,她痛得四肢一縮,滾到了遠處:“嗚!”
下一瞬,頭頂又陰影襲來。獓狠的前爪凶狠地朝她的腦袋拍來。桑洱憑著本能滾到了一邊,同時忍痛送出一股妖力。
獓狠的前爪稍一錯位,擦著她的耳根重重落下。一瞬間,幾塊青石板就爛了。隻差那麽半寸,被拍碎的就是桑洱的頭了。
桑洱趁機爬起,繼續後退,驚險而勉強地閃避著獓狠的攻擊。
這玩意兒已經到了強弩之末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它即便拖著半截腸子,死前發狂,也絕不是她能正麵迎戰的,隻能用拖字訣,硬生生地拖死它了。
因為彼此力量懸殊,桑洱盡量不和獓狠接觸,隻是不斷地與它周旋,但光是兩三個回合,就耗了她不少妖力,還被勁風掃倒,撞到了樹上,眼前直發黑。
好在,這個時候,這隻獓狠終於耗盡最後的力氣,長鳴一聲,倒在了她的旁邊,沉甸甸的一直前爪,還恰好壓住了桑洱的一條腿。
這是終於死了嗎?桑洱撐起了上半身,使勁地抱著腿,往外抽。這東西怎麽連一條腿都這麽沉!
這時,對麵的草叢“沙沙”響了響,突然鑽出了一個人影,正是孟睢。
孟睢目光一定,也看到了繚繞在獓狠身上的那縷心魂。
桑洱:“!”
她熬到現在,可不是為了讓這家夥坐收漁翁之利的。顧不上抽腿了,桑洱率先探身,抓住了那縷心魂。
那廂,孟睢看到她的動作,勃然大怒,撿起了旁邊的斷劍,朝她捅來:“把它給我!”
腿被壓住了,桑洱跑不了。為了不被他搶走心魂,情急之下,她隻能閉眼將這縷心魂吞了下去。一瞬間,她的肚子就是一沉,仿佛進了一顆滾燙的火球。
一瞬間,孟睢的冷刃已到眼前。桑洱勉強地匯聚起一股妖力,準備咬牙頂住他的攻擊。
誰知,就在此時,他們頭上方,不知有個什麽東西跳過。懸在花園上空的一盞搖搖晃晃的小燈,被這黑影一撞,就這樣不偏不倚地掉了下來,砸中了孟睢。
“咣當”一聲,孟睢痛呼一聲,被狠狠地砸趴在了地上,好半晌都爬不起來。
桑洱:“…………”
什麽東西救了她?
桑洱驚異地抬頭,才發現,那踩踏了燈盞的黑影,就是商采薇養的那隻貓。
原來她錯怪了係統。係統沒有胡亂給支線任務取名,這一出,不就是【貓的報恩】了麽?
可惜這一下並沒有了結孟睢。當桑洱抽出自己發麻的腿時,孟睢也再次爬起來了。
似乎將所有生的希望都賭在了那縷心魂上,重傷至此,他還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搶奪欲,怒吼:“你竟敢用妖法偷襲我!把心魂拿來!”
桑洱猛地後退。變故在這時遽然發生——後方那隻本已咽氣的獓狠,突然睜開了眼睛,張開大口,狠狠地咬住了孟睢的腰。
斷劍落了地。孟睢眼珠子瞪大,身子斷成了兩截,終於死透了。
桑洱喘息著,一顆心髒重重落了地。
剛才,並不是這隻獓狠突然發善心救她。
而是因為,最後關頭,她的腦海裏加載出了原文。桑洱急中生智,運用了修改原文的獎勵,把【孟睢最後重傷了桑桑】這句話,改成了【孟睢最後被獓狠咬死】,以惡製惡,這才脫了身。
伶舟還在那個宴會廳裏,桑洱知道自己要快點回去,可走到水池邊,她就撐不住了。或許是那縷心魂的副作用,她的腹部很熱,四肢卻極冷,忍不住趴在了石欄旁,蜷縮起了身體。
就在這時,後方傳來了江折容的聲音:“桑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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