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麵會起衝突。更重要的是,今天晚上獓狠發狂的事兒,一聽就很蹊蹺。這個關頭,如果被人看到你和魔修、妖怪有牽扯,對你的名聲也不好。所以,你送到這裏就行了。”
獓狠已經死了。孟睢這根攪屎棍也已經斷成了兩截。觀寧宗裏已經安全了。江折容即使被定了身,坐在這裏,也不會有危險。
桑洱點燃了江家的傳信符,利索地往天上一扔。傳信符化作一道流光,疾馳向了遠處。
江家的門生收到信號,很快就會趕過來了,她得趕緊走。桑洱快速地將乾坤袋束好,稍微挪近了點兒,將它塞回了江折容的衣襟中。因為動作急切,她一不小心沒穩住,往前栽去,額頭撞上了江折容的鎖骨。
那一刹,江折容的氣息,似乎變重了一點。
桑洱站起來後,突然聽見背後的人沉聲開口:“我救你的時候,你說過這一次不會再騙我的。”
桑洱步伐一頓,小聲說了句“下不為例”,就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沿著記憶中的路線,桑洱一路小跑回去。衝進小宴客廳,卻發現伶舟不見了。
夜風過堂,拂動窗紗。滿地都是打翻的桌椅、碎裂的燈盞,空氣靜得落針可聞。
桑洱環顧四周。
不是吧,伶舟丟下她走了嗎?
換在以前還有可能。但今天的伶舟明明受了不輕的傷,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,怎麽會走了呢?
難道是有修士在附近搜捕獓狠,所以,伶舟躲起來了?
桑洱決定在周圍找找伶舟,一邊小心地繞過地上的障礙物,一邊小聲呼喚:“主人,主人,你聽到了嗎?我回來了,你在哪裏?”
沒過多久,桑洱就在一張側翻的桌子後麵,那昏暗的角落中,發現了一件極其熟悉的衣服堆在地上。
衣服底下,似有一物隆起,卻不像是人類。
因為太小了。
桑洱眨了眨眼,屏住呼吸,拉起衣裳的一角,往底下看去。
衣服下方,靜靜地側躺著一隻昏死過去的魔物,身形優美,腰腹收緊,玄青長毛,耳上有銀色的長翎。四肢矯長,在四足接近腳踝的地方,有鋒利泛銀的鱗片支起,若奔跑時,就像是腳踏銀色的火焰、冰封的波濤,漂亮得渾然天成。但體型卻非常小,若坐立起來,約莫隻有桑洱的膝蓋那麽高。在世間找不到任何一種動物的模樣可以與其比擬。若非要找幾個有些類似的,那就是黑貓、猞猁和豹子。
桑洱:“……”
桑洱顫聲道:“主人?”
係統:“嗯。”
桑洱震驚了:“伶舟居然是有原形的?!”
係統:“這有什麽好奇怪的,伶舟有一半的血統來自於魔,你想想魔是什麽樣子的。他當然可以轉換形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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