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甕中捉鱉,桑洱肯定不會進去。但現在,既然有了提示,桑洱一咬牙,還是闖進去了。
穿過側門,便是一個安安靜靜的花園。花草灌木被修剪得十分漂亮,桑洱躲在滴水的植物下,眼珠子咕嚕地轉。不一會兒,她就看見一個幹瘦的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,關上了院門。
這老頭作仆人打扮,喉嚨的地方有一道深色的疤,似乎嗓子受過傷,不能說話。看來,他就是照顧過尉遲蘭廷的啞奴了。
方才,這啞奴有事離開了一陣,想著這地方平時鬼影也沒有一隻,他就沒有鎖門,隻是隨意掩上了。完全沒想到,今晚會有一個不速之客,趁著這空隙,鑽了進來。
等啞奴走了,桑洱微微地喘息了一陣。
她還記得,在原文裏,尉遲磊對袁平蕙有著近乎於恐怖的占有欲,平時不讓她見任何外人,也不允許外人打擾她。那兩個心腹肯定不會不管不顧就闖進來搜查,要趁現在找到掩護她的地方。
根據係統提示,桑洱拖著傷腿,找到了偏院。
院門被一把大鎖鎖上了。但以桑洱目前的體型,要從縫隙裏擠進去不難。
受傷的腿越來越疼,來到台階前,桑洱一下子軟趴了下去,發出了沉悶的“咚”聲。因為沒穩住,磕到了下巴,她的嘴裏嚐到了血腥味,大概是牙齦磕出了一點血。
這點異響混在大雨裏,不甚明顯。
片刻後,前方的門,忽然打開了。
燭光溶溶,朗朗如月,灑下了一片光暈。
門後方,出現了一個披發雪膚,眉目昳麗,稚氣未脫的男孩。
桑洱抬頭,於心底無聲地念出了一個名字。
尉遲蘭廷。
果然是他。
在很多年以後,桑洱第一次以馮桑的身份,和尉遲蘭廷接觸時,也是在一個類似的雨夜,狼狽地趴在了他的門口。
這相似的兩幕,簡直像是相隔了十幾年的一個輪回。
七歲時的尉遲蘭廷,肩膀瘦削,身子單薄,穿了一件雪白裏衣,外麵披著一件靛青繡銀紋的外袍。因為清瘦,腰身的地方顯得有點空。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未來那個身形頎長、縮骨之後也幾乎可以與尉遲邕身高齊平的他。
不過,烏發披蓋下的那張稚氣而漂亮的臉龐,深茶色的眼眸,還有額上小小的美人尖,卻已經能看出幾分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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