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103(1/6)

宓銀嚇了一跳, 連忙伸出手,拍撫著桑洱的背:“姐姐,你還好吧?”


桑洱弓起上半身, 悶咳了好一會兒, 咳得臉都漲紅了, 才擺了擺手:“沒、沒事。”


原來如此, 裴渡和宓銀是在這一年認識的。也許他們是在某個除祟副本裏有了交集吧。


以宓銀的性格,她和裴渡應該相當聊得來。


怪不得以後會成為一起喝酒的好兄弟。


說不定,伶舟與裴渡會相識,也是宓銀牽的線。


算一算時間, 現在的裴渡隻有十五歲。


他和她的三號馬甲秦桑梔的糾纏,在一年後,才會正式拉開序幕。


桑洱望著地麵,用手抵著唇, 微微有點出神。


腦海深處,仿佛又浮現出了那個寒冷冬夜的情景——被劍捅穿了肩膀,仍然一步步地逼近她的身影。還有那雙癲狂又暗沉、拉滿了猙獰血絲的淡茶色眼珠。


動作凝固了一刹, 桑洱才直起身來, 緩緩籲出一口氣,以壓下那種時隔那麽久、依然沒有徹底平靜的心緒。


都過去了。


已經很晚了。這座廟裏, 除了掛簾遮擋的裏間,榆木神像斜後方還有一扇門, 連著一個小房間, 大概是曾經的守廟人的住所。裏麵有簡陋的家具,和一張很窄的單人床, 伶舟躺下去, 腿根本伸不直, 留給宓銀睡是最合適了。


宓銀吃飽就去休息了。


廟外布了一層結界,呼嘯的冷風也靜了幾分。桑洱掀開簾子,回到裏間,打算今晚就睡在牆邊那張矮矮的長桌上。雖說化成原形睡覺會更暖和,可第二天起床時,就得變回光溜溜的人形來穿衣服,太冷了。現在在外麵,桑洱非必要情況都不會化成原形。


路過了床鋪,昏黑之處,忽然伸出了一隻手,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
桑洱微驚:“主人,你還沒睡嗎?”


不知道伶舟聽到了還是沒聽到,那隻大手忽然一使勁,桑洱一下沒穩住,往前撲去。


被子一揚,桑洱就被伶舟拽到了他的懷裏,額頭抵住了一副火熱的胸膛。肩、腰、腿,都傳來了沉實的壓感,仿佛被食人藤纏住了。


和往常不同的是,今晚,伶舟的力氣好像特別大。桑洱被壓得呼吸發悶,忍不住抬頭抗議道:“主人,好重。”


“……嗯。”


這聲回應,來得遲鈍,又帶著慵懶而困倦的鼻音。濕熱的氣息撲在桑洱的耳邊,無端性感。


桑洱脖子一癢,耳垂也被吹得燙燙熱熱的。


聽上去,伶舟根本沒清醒。大概隻是感覺到她路過床邊,下意識就這樣做了吧。


伶舟的身軀很暖,在冬天就是一個行走的火爐,貼著很愜意。桑洱蜷起身子,也閉上了眼,慢慢地沉入了夢鄉裏。


卻不知道,在她睡著之後,伶舟睜了眼。


桑洱的睡相很老實,側蜷著,手臂曲著,置於彼此身體之間的空隙上。被抱得呼吸有點悶,也還是乖乖地受著,沒有反抗。


往日,他們就是這樣睡的,但今天,伶舟卻不知何故,有點不滿意。在黑暗中端詳她片刻,他忽然抬手,將桑洱的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腰上,擺出了一個與他互相擁抱、你來我往的姿勢。再緊了緊她的後背,將這副柔軟又瘦小的身軀,壓向自己的懷裏。


抱得比剛才更緊了。那種讓他睡不安穩的空落落的感覺,終於被踏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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