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被街上的風吹過,手裏的紅薯溫度剛好,不燙嘴了,桑洱坐在台階上,吃了起來。
這時,她的後方傳來一個含笑的聲音:“那是桃花結嗎?”
桑洱回過頭,就看到了師逢燈站在她後麵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口袋上,原來,她剛才匆忙塞進去的桃花結漏出了一角。
桑洱將它塞進了口袋深處,疑惑道:“你怎麽出來了?”
“裏頭熏香味兒太悶了,反正我也隻是搭個線,交易和我沒關係。”師逢燈聳了聳肩,坐在她旁邊,八卦兮兮道:“小耗子,你有喜歡的人了?”
桑洱一本正經地說:“人能有喜歡的人,妖怪為什麽不能有?”
“誰啊?看我能不能給你出謀劃策,這方麵我還挺在行的。”
桑洱慢吞吞道:“不告訴你。”
不管師逢燈怎麽好奇,桑洱就是不說,連對方的特征也不肯描述。
這小耗子的口風還挺緊。師逢燈遺憾地歎了一聲,隻好聊起了別的話題:“快要過年了,你明年有什麽願望不?”
“願望?”桑洱想了想:“我想生個孩子。”
妖怪說話都是很直接的。不過,師逢燈本來也是魔修,倒不覺得她的話驚世駭俗,還調侃道:“你喜歡的人還不一定答應和你在一起呢,這麽快就想飛躍到生孩子那一步了嗎?”
顯然,他看到桑洱買的桃花結,已經把她視作一隻為情所困的妖怪了。
桑洱沒反駁,將包著紅薯的紙往下折了折,垂下眼,嘟囔:“反正我早晚都會生孩子的,不管是和誰生,總會找到一個人願意和我生的。”
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下一秒,師逢燈驚訝的聲音響起:“伶舟,這麽快就談好了嗎?”
桑洱一怔,立刻轉頭,才發現伶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廊下。那雙黑沉沉的眼,仿佛醞釀著一場令她心驚的風暴。
……
交易已經完成,鮫人被伶舟扔進了乾坤袋裏。
天色轉至暮色沉沉之時,大街上的燈盞逐漸亮了起來,如星碎落入凡塵。
師逢燈和那幾個魔修都已經走了。
桑洱跟在伶舟的身後,有點懊惱自己說多了話。
在原文裏,到了這個階段,小妖怪的原主因為伶舟一直不肯和她生孩子,已經有點兒灰心喪氣了,也模糊地萌生了另尋目標的想法。桑洱剛才表達的意思是符合原主的心境的,所以沒有被係統判定為角色ooc。
更何況,伶舟本來就對她沒有男女之情。她和誰生小孩,他應該都不會在意,也沒興趣打聽才對。
但是,從步出客棧開始,桑洱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直覺——她不應該讓伶舟聽見的。
不該讓他聽見這種類似於她想跳槽的話的。
前麵,伶舟麵容陰沉,從方才開始,就一語不發。
從兩年前起,後方那隻叫桑桑的小妖怪,就纏著他,賴著他,一心想和他生小孩。但現在,她的意思,似乎是隻要能和她生小孩,對方是誰都無所謂了。
她不再非他不可了。
為什麽她這點微妙的態度轉變,會讓他感到這麽不快,胸口仿佛被一團煩躁而莫名的火氣堵住了?
這其實不應該的。
她隻是他的仆從。她自己也這麽說的。
若非如此,他甚至不會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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