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107(5/5)

地,就被他扯了下去,坐到了他□□的椅麵上:“你幹什麽……”


很快,她就說不出話了。


江折夜在親她。


桑洱一瞪眼,慌忙後退。後腦勺卻被一隻大手扣住了,動彈不得。她的嘴唇沾了櫻桃的碎肉和果汁,被對方的舌頭細細地挑走了。那陣幽幽的香氣,也在彼此的唇齒間交替、碾碎。


係統:“宿主,你現在是滿心想和他生孩子的,請不要反抗。”


桑洱:“……”


桑洱掙紮的動作慢慢微弱了,手垂了下去,嗚咽了一下。不知過了多久,被鬆開時,她的嘴唇已經被啃得微微紅腫。一恢複自由,桑洱就滿心悚然,往後退去。


江折夜突然發什麽神經?演戲而已,也要這麽逼真?


這次,江折夜沒有再禁錮著她。他站了起來,垂頭看她。因為剛親吻過,他的唇也浮出了一絲豔色,氣息有些不勻,語氣卻沒有多大起伏:“很晚了,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

等江折夜走了,桑洱才抬手,用力地擦了擦嘴唇,有點鬱悶。


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小腹鼓脹的滋味,差點就忘了自己是出來幹什麽的,桑洱站了起來,繼續沿著走廊前行。


月光浮出了雲層,走廊的琉璃燈穗子輕輕擺動。冷不丁地,桑洱踩到了什麽滑滑的東西,一愣,低下頭。


在這個幽暗的轉角處,地麵上灑了一灘湯汁。


仿佛是剛才有人捧著湯盅,站在這裏過。


或許,還看到了什麽畫麵,才會失了態,手沒有端穩,把湯汁都淌出來了。


桑洱木了木,站在這個轉角,往回看去,恰好能將剛才江折夜親吻她的地方收入眼底。


她好像明白了江折夜為什麽要那樣做了。


他知道江折容就在附近看著。


他是故意的。


因為江折容現在的身體不能承受激烈的感情,動男女之情更是萬萬不可。心如止水,才是上策。


也許,江折夜是覺得她和江折容有感情基礎,處在同一屋簷下,日夜相對,會擦出不該有的火花。


而因為伶舟那邊的計劃,江折夜又不能放她離開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

所以,他才會故意用這種手段,去切斷江折容的念想。


桑洱:“……”


終極弟控,真是什麽都願意犧牲啊。


明明那麽討厭妖怪,還可以忍著不喜來親她。


雖說想通了江折夜的動機是好事。但第二天,桑洱走出房間,路過石池,看到一抹雪白的身影坐在池邊喂魚時,她瞬間又有點尷尬了。


不管怎麽說,江折容昨晚還是把不該看的都看到了。


讓這種冰壺秋月般的小道長看到那種場麵,真是罪過。


沒等桑洱想好怎麽打招呼,江折容似乎就已經聽見了她的腳步聲,沒有回頭,道:“桑桑,過來坐吧。”


桑洱隻好走了過去,在江折容旁邊坐下,看到他身邊放了一把劍,頓時覺得找到了話題:“折容,你剛才在擦劍嗎?”


“用不了,也隻能擦一擦了。”江折容灑下了一點魚餌,忽然,平靜地問:“桑桑,你和我兄長,究竟是什麽關係?”


在陽光下,他的眼眸越發地幽黑,藏了一絲桑洱看不透的,仿佛有些冰冷,又有些危險的情緒。


桑洱與他對視了一會兒,無端端地,有些不安。


直覺告訴她,她最好說實話。


“……”憋了一會兒,桑洱終於投降了:“小道長,我不告訴你,其實也是怕你不接受。因為我一直很想有一個小孩,恰好,這次在外麵遇到了你哥哥,他的樣子也不錯,所以我就……”


江折容眼神微變,手無聲地握緊了:“所以你就要嫁給他?”


“沒有沒有,我沒想過讓你哥哥娶我的,我畢竟是個妖怪嘛。”桑洱忙不迭擺手,又拔了拔地上的小草,說:“所以,你也不用那麽一板一眼地叫我嫂子,更不用把我當嫂子看待,我們以前是什麽樣的關係,就繼續怎麽樣相處吧……”


江折容突然打斷了她的話:“但我從來都不想叫你做嫂子。”


桑洱一怔,再次微妙地察覺到了一絲違和,轉頭看他:“折容?”


卻見江折容的語氣又恢複了平常,微微一笑:“但是,你已經決定和兄長生孩子了,差不差我這句‘嫂子’,也沒實質上的區別,不是嗎?”


心裏那種違和感越來越強烈,桑洱竟不知道怎麽接他的話。


兩年的分別,人生際遇、環境的劇變,或許真的能改變一個人。


桑洱第一次感覺到了江折容的陌生。


“桑桑,你以前那麽害怕我兄長。即使知道了他不是壞人,願意和他做朋友了,也不該突然對他提出這種要求的,不是嗎?”江折容垂眼,靜靜地看著池塘的水麵:“是有什麽原因促成的嗎?”


江折容真是問到點子上了,可是,如果告訴他,一開始就是她認錯人了,未免太難堪。


見桑洱不說話,江折容微微偏過頭,看著她,問:“是因為樣子嗎?”


如果是因為樣子,難道長成這個樣子的,她都喜歡?


那她有沒有想過,他和兄長的外表,其實是一模一樣的。


說到這裏,江折容就忽然想起,兩年前,她與他的兄長之所以產生交集,正是因為她認錯了人。


仿佛是一種敏感的直覺,江折容忽然道:“他遇到麻煩時,你是不是把他認成我了,才會上去和他說話的?”


桑洱沒料到江折容居然一開口就說中,臉色微微變了。


臥槽,他會讀心術嗎?這算是雙生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嗎?


雖然很想掩飾,但她這一瞬的神色變化,已經被江折容收入眼中了。


江折容笑了一聲:“我說中了嗎?”


“哎,你說中了一點吧。”桑洱隻好承認了,但還是兜著圈強調道:“他一開始遇到了一點麻煩,我把他認成了你,就幫了他一點小忙。但後來的事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折容的唇微微抿住,站了起來。


桑洱仰頭:“折容?”


“外麵的風太大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江折容靜了靜,才溫柔地說。


同時,手在背後輕輕一反。


那一顆顆的魚餌,已被捏碎成了粉末,從他的指間落下,無聲地飄到了水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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