洱一瞪眼,慌忙抱住他,一轉頭,就看見自己的肩上滲開了一灘鮮紅的血。
根據原文設定,可以把江折容理解為伶舟的一半心魂的人形具象化。在本身就被攝魂法器所傷的前提下,一旦他有了激烈的情緒動蕩,就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。
可在此之前,桑洱沒想過,江折容身體惡化的節點,居然很可能是她帶來的。
原文裏,小妖怪和江折容並沒有在裁縫鋪不打不相識,更沒有在沙丘城同吃同住的那一段。所以,江折容對她也沒有產生感情,更不會因為她和兄長的關係,就出現劇烈的感情波動。
而現在,江折容不僅認識她,還喜歡她。
一個怎麽都繞不過的死循環,就這樣出現了。
聽了桑洱的驚呼聲,江折夜聞訊而來,望見弟弟嘔血昏迷,神色一變,立即把他打橫抱起,帶到了房間。桑洱焦急地追在了後麵,跟到床邊,看到江折夜捊起了他弟弟的衣袖,往他的身體裏輸送靈力。
然而,把再多的靈力灌注到江折容那顆已經廢用的金丹裏,也是泥牛入海,難以修複體內的紊亂之兆。
桑洱蹲在床邊,憂心忡忡地問:“折容不會有事吧?”
江折夜的麵色越發凝重,卻隻低聲說了三個字:“不知道。”
因為妖力排不上用場,桑洱隻能在旁邊陪著。她不想睡,但也許是高度集中注意力太久了,一不留神,睡意就入侵到了眼皮。到了後半夜,她不知不覺就趴在床邊,睡著了。
睡醒時,已經天亮了。
桑洱發現自己被抱到了一旁的美人椅上,身上還蓋了一張被子。
房間裏很安靜,江折夜已經不見了。
桑洱懵了懵,猛地坐起來,環顧四周,就看到江折容依然躺在床上,昏迷不醒,麵容沒什麽血色,看起來狀況堪憂。
而進度條也變化了,成了1100/5000。
第一個50點已經減去。這意味著,江折夜已經下定決心要挖她的內丹了。
桑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感受到了尚在腹部深處的脈脈暖意。
這個世界——終於要結束了嗎?
也不知道挖丹疼不疼。
這世上大概沒有比她更老實的待宰羔羊了。桑洱端坐在椅子上,等著江折夜出現,結束這一切。可這一等,就等到了中午,也不見江折夜回來。
桑洱終於覺得有點兒奇怪了,起身,在屋子裏轉了一圈,才發現她一開始躺著的那張美人椅的內側,壓了一封信。
信上是江折夜遒勁有力的字——他說自己臨時有事,要出一次遠門。江折容的身體暫時穩定了,這段時間,就托付給她照看。
桑洱:“……?”
奇了怪了,進度條告訴她,江折夜已經決定挖丹救弟弟了,為什麽他這個關頭要出遠門?
由於江折夜已經離開,即使桑洱有千般疑慮,也沒法得到答案。
江折夜這一走,就去了三天。
確實,如信上所說,江折容的情況雖不樂觀,但也沒有惡化,僅是一直沉睡著。
桑洱還偶然發現,如果自己坐在床邊,握著江折容的手指,讓他聽見她的聲音,江折容的氣息就會平穩一點。於是,這幾天,桑洱一有空就在江折容旁邊絮絮叨叨,生怕自己少陪他一會兒,他就嗝屁了。
這天,桑洱正在給江折容擦臉,忽然聽見府門的方向有動靜。意識到了什麽,她立刻丟下東西,衝了出去,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邊。
與她四目相對,那人微微一晃,用劍抵住了地,卻還是不支倒地了。
江折夜回來了,以一副血人的狀態。
除了眼睛沒有灼傷,這傷勢幾乎與他在行止山受的傷持平了。
兩兄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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