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破了裴渡背地裏飽受折磨的痛苦樣子。但到了今天,當著眾人的麵,裴渡並沒有露出半點軟弱的端倪。臉色很不好看,卻非常要強,挺直著腰杆,從頭到尾都沒喊過一聲累,似乎不希望被人同情。
桑洱垂眼。
昨晚,裴渡驚慌地趴在溪水裏、不顧安危地撿的,是她送的東西。這是不是說明了,這麽多年過去了,他其實還是記著她的?
還有,裴渡這麽護著他的肚子,看來,這應該是他自己願意的。
他受那麽多罪,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怪樣子,究竟是為了什麽?
就在這時,師逢燈忽然抬頭,喊了一聲:“伶舟,你看,那就是深淵妖蚺的窩了吧!”
眾人順著他所指的地方看去。前方的洞壁上,出現了一個直徑約莫五米的山洞,黑黝黝的,看不出裏麵有多深多廣。
桑洱盯著它,咽了下喉嚨。
原文作者在取名這件事上,走的是直白路線。有時候,甚至直白得有偷懶的嫌疑。深淵妖蚺,顧名思義,肯定是蛇形怪物。果然,它的窩也和普通蛇窩很相似。伶舟跟蹤它來到附近就跟丟了它,看來,這玩意兒不僅神出鬼沒,道行也一定很高,絕不能掉以輕心。
伶舟微微一眯眼,沉聲道:“按計劃來吧。”
計劃?
桑洱不在狀況裏,眨了眨眼,就看到身旁幾人默契地分頭行動了起來。同時,她的衣領被一隻大手拽住了,身體驀然懸空,從原地躍了起來:“哇啊!”
眼前景色一晃,桑洱已經被伶舟抓到了光禿禿的岩壁上,驚魂未定地往下看去,這兒離地足有二十多米。
裴渡也照葫蘆畫瓢,上了岩壁,此刻就在她的旁邊,手抓著石頭,盯著底下。
桑洱抓著石頭,也有點緊張,看到宓銀和師逢燈取出了燃燒的符篆,用法力控製著,送進了蛇窩裏。不一會兒,山洞裏忽然爆出了絢爛的火光,像是有東西在裏頭爆炸了,一刹那,整片山穀都震動了起來,不斷有小碎石從兩邊滾下。
居然直接炸人家的老巢……這是要引蛇出洞嗎?
這個疑問剛浮出水麵,桑洱的腦海裏,就很應景地出現了一些文字片段,介紹了背景——
原來,裴渡找伶舟做了交易。深淵妖蚺的蛋,是達成交易的條件之一,所以,伶舟親自來了。
宓銀自不必說,主人在哪裏,她也會跟到哪裏。師逢燈作為局外人,純粹是為了分一杯羹,也想要這種特殊材料,才加入了小分隊,一起過來的。
深淵妖蚺喜歡陰暗的地方,是夜行妖物。白天時,戰鬥力會減退,經常躲在巢穴裏睡覺。
跑到人家的地盤挑戰,肯定要選它最弱勢的時候。
等裂穀的震動停下來後,周遭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之中。站在底下的宓銀和師逢燈都如臨大敵,緊繃著神經。等了片刻,眾人終於再次感覺到了小範圍的震動。
伴隨著“轟轟”的聲音,仿佛有一截長而粗的重物,不斷碾壓過泥土。前方那山洞裏,驀地亮起了一雙巨型探照燈似的血紅獸眼。
深淵妖蚺出來了!
它的蛇身不斷朝外延伸,像漆黑的潮水,滑到了裂穀底部,一圈接著一圈,積成了一汪漆黑的墨漿。看到眼前站著兩個渺小的人類,確定他們就是炸醒它的始作俑者,深淵妖蚺憤怒地噴出了蛇信子,直直地衝向了宓銀和師逢燈。
好在,兩人早有準備,敏捷地躍開,拿起了照明的法器,踏著虛空,疾奔向遠方。
因為經常在黑夜活動,深淵妖蚺的眼睛會被亮光吸引。果然,它一下子就中了計,追了上去。
等他們消失在了霧氣裏,伶舟就抓住了桑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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