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你暈了,想找找乾坤袋裏有什麽東西可以救你而已!”
伶舟的臉色有點兒陰沉,掃了一眼四周,似乎也想起了之前的事,頓了一下,鬆了手。
桑洱瞬間彈開了,揉著手腕,她的皮膚都被他捏紅了。
伶舟坐了起來,額上的傷口有黑霧冒出。片刻後,就止了血。
“我們好像被困住了。也不知道另外幾個人去哪裏了。”桑洱有點擔憂。宓銀和師逢燈都生死未卜,裴渡的身形更是不方便,不知道有沒有被砸傷。不過,他是備選男主,應該不會隨隨便便就死掉吧,她提議道:“我在那邊找到了一個空隙,我們可以爬出去,再找其他人。”
“不能出去。”
桑洱很不解:“為什麽?你受傷了,腿斷了嗎?”
伶舟冷漠道:“因為天黑了。”
桑洱一愣,轉過頭,借著那株植物的光,果然發現石頭縫外有巨型的蛇身爬過,頓時領會到了伶舟的意思——現在天黑了,裂穀裏的瘴氣很濃,又正值深淵妖蚺力量最強、視力最好的時候。同時,這也是其它妖魔鬼怪捕食最活躍、活動最猖獗的時辰。這堆大石頭,反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庇護所。
等天亮再走,會安全得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桑洱抱膝坐下,猶豫了一下,又問:“魔修大人,那邊那株植物,我們要管它嗎?”
伶舟應該也沒見過穀底的這種特產植物。它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裏,沒有展露出攻擊的意圖。
伶舟皺了皺眉:“離它遠點便是。”
桑洱點頭:“好。”
空氣安靜了下來。伶舟沒有再理會她,躺在一旁調息,正如他以前喜歡用睡覺來修複傷口一樣。
桑洱也不想湊上去討嫌。趁現在有時間,她靜下來心來,讓妖力在身體遊走,鞏固了一下妖丹的穩定性,順便閉目養神。
但沒睡多久,桑洱就被一陣痛苦的夢囈驚醒了:“桑桑!桑桑……”
她倏然睜目,循聲看去,發現聲音的來源,居然是伶舟。
他好像在做噩夢。
不知道他在夢中看到了什麽,伶舟蜷著身子,濃眉緊皺,眼皮顫抖,麵上充斥著無法排解的痛苦和脆弱。置於腹上的手指,也無意識地痙攣了起來。
以前,桑洱經常和他一屋睡覺,還會化成原形、壓在他的胸口上,最熟悉他睡覺的樣子了。
伶舟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,一覺到天亮是常事,她從沒有見過他這個模樣。
這是夢見什麽痛不欲生的事了嗎?
還有,剛才不知道是不是聽岔了,她似乎聽見,伶舟叫了一聲“桑桑”。
桑洱咬了咬唇,在“叫醒他、終止他的噩夢”和“少管閑事”之間猶豫了一下,想起伶舟剛才捏她手腕的力道,還是泄了氣,坐了回去。
結果,這一退,就生出了新的波折。
……
朦朧間,濕潤的白霧灑在麵上。人潮熙熙攘攘的聲音,喜樂的奏鳴,似遠還近。
“二位的感情可真好,是馬上就要成婚了嗎?”
桑洱緩緩睜開了眼,便發現自己站在了一間明亮的裁縫鋪裏,而她的身邊,是一個熟悉的人。
前方是一名言笑晏晏的女掌櫃。櫃台上,純金鐲子,綾羅綢緞,泛著燦燦的光。
桑洱懵了懵。
這是……
這居然是桴石鎮的裁縫鋪!
當年,伶舟靈識混亂,和她隱居在桴石鎮的時候,曾經像是著了魔一樣,要對她以身相許。
於是,他們一起下了山,定做婚衣。這就是那家為他們趕製婚衣的裁縫鋪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