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118(2/5)

忽略了他們的樣子,和過去一樣,每見到一個人,就做出興高采烈的模樣:“對,我們要成親啦!”


“我馬上要當他的媳婦兒啦!”


除了這些路人的樣子,還有一點讓桑洱很不習慣,那就是伶舟——他仿佛被魘住了,從裁縫鋪出來後,不管走到了哪裏,都一直看著她,也隻曉得專注地看著她。


就像不願意錯過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,害怕一眨眼她就沒了,要將她的一顰一笑,都收入心底。


這種繾綣又深重的目光,讓桑洱側頰有點燙,既覺得難為情,也很困惑。


她應該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吧。伶舟到底怎麽了?


而且,在以前,麵對她滿大街撒歡、口頭上坐實雙方夫妻關係的舉動,伶舟是不置可否的,隻是被她拉著,配合她胡鬧而已。


但現在,伶舟卻主動牽起了桑洱的手,還執拗地要和她十指緊扣。手心滲著熱汗,有些顫意,也很有力,讓她怎麽蹦蹦跳跳,也沒法離開他身邊半步。


手完全被他包裹了起來,桑洱有點不習慣。


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抓得那麽緊,是怕她走丟嗎?


從街頭走到了街尾,兩旁的路人如煙散去。幻境又開始改變了。


看來,幻境並不會像流水賬一樣展示記憶,隻會挑其中一些重要的情境來映現。


接下來,比較重要的一幕,應該就是月老廟拜堂那一段了。幻境裏的伶舟是在那時恢複靈識的,幻境外的伶舟,會不會也在同一時刻醒來呢?


但桑洱卻猜錯了。


他們在月老廟拜堂的那一段,竟出現了一段空白,沒有被呈現出來。


就像是夢境的主人,一點都不想回憶這段一樣。


空白持續了好一會兒,桑洱以為幻境即將要碎裂了,或者,馬上要接上他們坐船回行止山的那一段。卻沒想到,眼前的景物如水波似的,晃了幾下,她已搖身一變,穿著火紅的婚衣,坐在了一張椅子上。


此處並非山裏的月老廟,而是一間簡陋的小喜堂。


桑洱抬眸,不禁愕然。


這裏居然是江折容關著她的地方。


確切來說,是她和江折容成親之前,她換衣服、休息的那個房間。


隔著華麗的婚衣,膝上傳來了壓感。桑洱頂著沉甸甸的珠冠,低頭,就是一呆。


新郎伏在她的膝上,卻不再是當時的江折容,而變成了披著豔紅長袍的伶舟。


此處是伶舟的幻境,卻滲入了江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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