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118(5/5)

在他的腦海裏叫囂著不服氣,問:憑什麽?憑什麽它們要服從他?


它們不願融入他的心,還總會嘲笑他——


“那時候的桑桑答應嫁給我們,可不知道我們也是你的感情。”


“她就是明明白白地放棄了你,選了我們。”


……


一聲聲的嘲諷、刺激、報複,猶如在剜他心肝。可伶舟又做不到封閉它們。


因為,桑桑很少來他的夢裏看他。


零星的幾次出現,也沒有再笑眼彎彎地說著要嫁給他、和他生孩子那些話。她隻留給了他一個冷漠的,奔向別人的背影。或是對著他一遍遍地搖頭,認真地糾正“我不是你媳婦兒,我隻是你的仆人”。


在很想念她的時候,他就隻能自虐一般,透過江氏兄弟的回憶,去窺見昔日那個會笑會鬧的她。


那段時間,他總是頭痛欲裂,長時間地閉關。花了足足幾年時間,才讓兩股心魂的自我意識平息下來。


期間,宓銀為了他東奔西跑,也找裴渡幫了不少忙。


因此,在幾年後,裴渡突然來找他幫忙招魂。為了還當時的人情,他痛快地答應了。


心魂歸順他之後,在他腦海裏吵嚷的折磨變少了。


同時一起變少的,還有桑桑。


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來過夢裏看他了。


直到這天晚上,他竟久違地在夢裏再見到了她。而且,仿佛天意垂憐,這次夢裏的她,還是那個仍對他心存愛意和期待的她。


他貪婪得不願醒來,想多看看她的臉。


但美夢終有盡時。


迷糊間,感覺到了推力,伶舟緩緩睜開眼,在一陣空茫的哀慟後,他的頭又開始痛了。


一個少女坐在他旁邊,有點擔心地看著他:“魔修大人,已經天亮了,我們該走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伶舟坐起身來,一低頭,就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印痕。同時,察覺到了什麽,他抬手,一觸眼角,竟摸到了一些風幹後的潤意。


一怔之後,他臉色微變,仿佛有點難堪,冷冷地看向了桑洱:“昨晚你看到了什麽?”


伶舟的自尊心那麽強,桑洱哪敢說實話,裝傻道:“啊?魔修大人,你指什麽?難道昨晚有妖蚺襲擊我們嗎?我睡得可好了,一睜眼一閉眼天就亮了,什麽都沒聽到,剛剛才醒的。”


一邊說,桑洱一邊悄悄地將手背在身後,下拉衣袖,把那個印記遮得更嚴實了一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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