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洱:“……?”
她本來以為, 係統給她準備的新身體,是一個和過去沒有任何牽扯的角色。結果兜兜轉轉,她居然回到了尉遲蘭廷的身邊。
懵了一會兒, 桑洱掃了一眼係統麵板, 發現離開了裴渡和伶舟那邊後, 炮灰指數又有了變化,已經掉落到800/5000了。
看來,她之前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。
跟曾經的攻略對象接觸,就是讓炮灰指數減少的必要條件之一。那樣的話, 來到尉遲蘭廷身邊, 應該也可以給她的回家之路添磚加瓦吧。
桑洱心想,費勁地撐了撐眼皮,身體卻還是很沉重,連指尖也挪動不了半寸, 隻能轉轉眼球。
奇怪, 她的神智都恢複了,為什麽身體的主控權還沒回來?
桑洱有些困惑,視線緩緩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錦衾上。墨綠的絲帛繡了精巧的銀紋。床欄處懸著球狀的金色熏籠,沁人的暗香自暗處飄來。
透過紗簾,昏光下瀉, 落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她穿了一襲雪白的單衣, 袖子微微扯高了, 露出了一截手臂。每一個手指關節都玲瓏纖細,肌膚呈現出很少見陽光的象牙白,隱約地, 能看到皮膚底下蜿蜒的血絡。
等等, 這隻手不太對勁。
桑洱的腦海裏, 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尉遲蘭廷路線的結局。
那一天,原主馮桑的便宜老公尉遲邕為了逃出生天,用匕首挾持了她,卻沒能突圍而出,還被追兵驅趕到了絕路——城樓上。為了保護尉遲蘭廷,她抱著尉遲邕,一頭撞進了後方的劍陣裏,和對方同歸於盡了。
人倒在劍陣上,等同於被萬劍穿身而過。即使表麵的皮肉沒有綻裂,內髒也會被鋒利的劍氣攪成碎末,那些碎塊甚至還會從口裏嘔出。
尉遲邕就是這樣死的。
多虧了這家夥墊在身下,桑洱比他多撐了一會兒。但她確信,自己死遁之後,原主的身體是死得透透的了。
還有,桑洱記得,在裴渡路線的時候,她在聚寶魔鼎裏機緣巧合地得到了一個青銅沙漏。借這個法器,她曾窺見過尉遲蘭廷摟著馮桑的屍首的場景,也看見了馮桑的手。
死人的皮膚是沒有光澤和血色的,像蒙了一層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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