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被魔修抓住的厄運?
給桑洱打扮完後,其中一個女人扭著腰,款款離去。另一個女人則坐到了不遠處,對著鏡子在撲粉,並沒有一直盯著桑洱。
桑洱不願坐以待斃。見對方對她的看守似乎不嚴,而自己的雙腿又恢複了一點兒力氣,她屏住呼吸,悄悄摸到門邊。誰知沒走多遠,她的腳踝處就突然傳來了灼熱的拽力,悶哼一聲,被硬生生地拖趴在了地上。
回頭一看,就看到她那本來空無一物的腳踝上,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圈。細如發絲,不過是一道虛幻的光芒,卻有實體般的束縛力。既摸不著,也解不開。
金圈上連著一條長鏈,接在了房間深處那女人的手腕上。
被它拽住後,桑洱眼前一黑,仿佛有一根針在攪她的神智。
女人仿佛早已猜到了她想逃跑,頭也不回,慢條斯理地磨著指甲:“我都說,讓你別跑了。你呀,最多就能走到離我三丈遠的地方,是逃不出這裏的。”
看來,這玩意兒是專門防止拍賣品逃跑的裝置。反抗一次,頭腦就會昏沉幾分。
這下真的麻煩了。本想著,別讓尉遲蘭廷發現她出去了。眼下,卻好像隻能盼他來救自己。
天還沒亮,尉遲蘭廷大概還沒發現她失蹤了。可是,拍賣會好像馬上就要開始了,這下怎麽辦?
桑洱想拖延時間,無奈,這裏的人並不會因為她裝出生病的樣子而憐惜她。很快,便能有兩個五大三粗的魔修出現了,要將桑洱帶走。
負責看管桑洱的女人將那道金色的鎖鏈交了出去,看到那兩個魔修押走桑洱的動作有些粗魯,連忙“哎”了一聲,嬌嬌媚媚地橫了他們一眼:“你們可別推呀,溫柔點,這拍賣品的皮肉可嫩了,推壞了可是賣不出好價錢的。”
……
被鎖鏈限製著,桑洱壓根找不到機會逃跑,急得頭頂都要冒煙了。越是朝拍賣會走去,就越能感覺到裏麵的人聲之鼎沸。
明亮的大廳中,人頭湧湧,沸反盈天。如今正在高台上叫賣的,是三柄被列為一品靈器的染血寶劍。
一個魔修嘀咕了一聲:“來早了,後麵還有幾個靈器要賣呢,先在上麵等一會兒吧。”
桑洱被他們推進了廊橋上方的一個狹窄的房間裏。
這兒一麵是走廊,另一麵則是紗窗,恰好可以俯瞰到底下的觀眾。桑洱暗罵一聲,穩住身體,抬頭,目光在黑壓壓的人潮裏逡巡,忽然看見了什麽,猛地一定。
在那仿佛水蛭一樣狂熱扭動、掙紮的眾生相中,一道鬆風玉立般的身影,就那樣猝不及防地闖入了她的眼底。
對方穿著玄色衣衫,背了一把很眼熟的銀白長劍。
那是月落劍。
桑洱一怔,視線緩緩上移,就望見了一張風姿動人,卻也清臒蒼白的麵容。
竟是許久不見的謝持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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