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半尺的地上。厚重的青石磚被狠狠一擊,瞬間皸裂成了碎片。
這突然的變故,也讓謝持風那本來仿佛隻剩下了燃燒殆盡的死灰的眼眸,生出了一絲絲的亮光。
桑洱驚魂未定,嘴角有點疼,不知道是不是擦到了尉遲蘭廷衣服上的小紐扣。可眼下也顧不了這些了,她手臂一勾,將魄焰召了回來,藏在了袖子裏,仰頭,焦急地說:“尉遲蘭廷,你們別打了,他是為了救我,才會迫不得已和我綁在一起的,有話好好說啊!”
這根鞭子早就認了她為主人,她是比尉遲蘭廷更高級別的指揮者,它自然會優先聽她的話
但她也隻有這一次機會了。
尉遲蘭廷就算沒有了這個武器,也能輕鬆地製住她。而她沒有靈力,也不能驅動魄焰來戰鬥,隻可以利用魄焰“不傷害主人”的特性,來攔住它的攻擊。
接下來……如果沒說服他,她還能怎麽辦?
好在,這個時候,空曠的街道上,有數道劍芒,疾馳而來。
“快停手!”
“你們在做什麽!”
首先落在地上的人,竟是蒲正初。後方還有幾個昭陽宗的弟子,桑洱認得,這幾個都是赤霞峰的弟子,按輩分,謝持風都該喊他們一句師兄。
他們的到來,打破了這緊張到了一觸即發的氣氛。蒲正初大步走上前來,看到了尉遲蘭廷,微微一愕:“尉遲……公子?!”
那幾個昭陽宗弟子也衝了上前,紛紛攙起了倒在血泊裏的謝持風:“持風!”
“你怎會傷成這樣?”
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?”
蒲正初也站到了謝持風身邊,聲音隱有薄怒,沉著臉,道:“尉遲公子,究竟發生了何事,你要如此大動幹戈?”
見到那麽多人來了,應該也打不起來了,桑洱的心弦微微一鬆,就感覺到她腰上的手,再次收緊了。
尉遲蘭廷望著蒲正初,微笑了一下,眼底卻還是藏了一些陰冷的情緒:“蒲道長,我無意把天蠶都擾得不得安寧,隻是想帶走我的人而已。”
蒲正初這才看到,謝持風的手腕和桑洱的腳踝依然連著那道枷鎖。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錯愕:“怎麽會這樣,這不是應該早就已經解開了嗎?”
桑洱也愣了一下,忍不住說:“蒲道長,這是要用月落劍斬開的吧?八天前你給我送信,一直到今天,謝持風的傷都沒好,他用不了月落劍,所以也解不開啊……”
“確實是這樣的。為了不讓你白白高興幾天,我是在持風的傷口愈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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