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她抬抬下巴:“桑桑,過來。”
若她走得慢了,他便會似笑非笑地勾勾手指,將原形的她抓在手心:“桑桑,這就走不動了?這麽沒用,我幹脆吃了你吧。”
話是這麽說,但轉手,他卻會習以為常地將她塞進他的衣襟裏,讓她在裏麵舒舒服服地坐著。
一旦發現她被其它妖魔欺負得節節敗退時,他則會冷笑一聲:“桑桑,到我後麵去。”
……
一聲聲簡明的“桑桑”,或是揶揄,或是冷酷,都濃縮著讓她安心的感覺。
而現在,這兩個字再度從伶舟齒間發出,語氣和過去一模一樣。一刹那,就像穿越了時空,和過去重疊了。
伶舟不動聲色地看著桑洱:“我有一次聽到裴渡是這樣叫你的。這是你的小名嗎?”
桑洱一愣,心髒仿佛乘了過山車,從喉嚨高處,直直墜回了原處。
看來,是她過分敏感了。伶舟叫她桑桑,隻是為了引出後麵的問題吧。
“呃,也算是吧,我家人和熟悉的朋友都會這樣叫我……”
不知是否陽光太猛烈了,說著說著,桑洱的目之所及處,竟泛出怪異的水波紋,視野忽遠忽近地扭曲著。
怎麽回事?
桑洱摸了摸額頭,後退了些許,下一秒,視野全黑。
醒來時,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。睜開眼,眼前卻像蒙了一片白茫茫的霧。隔著霧,她看到了裴渡站在床邊,伶舟則坐在離她更近的地方,雙指壓著她的額,有黑霧繚繞在他指尖,鑽入了她的眉心。
這黑霧看起來很邪門,卻緩解了桑洱的頭暈。
發現她睜開了眼,伶舟就停了手。
裴渡急切地撲了上來:“桑桑,你感覺怎麽樣!”
桑洱用力地揉了揉眼,發現那不是剛醒來的迷蒙,而是視力真的出了問題,心緒一沉:“怎麽回事?我的眼睛看不清了。”
“你別害怕,有辦法解決的。”裴渡握住她的手,柔聲安撫了一句,就轉向伶舟,語氣不太好:“不僅是目力,她今天連味覺也有點喪失。伶舟,你不是和我說過……”
“我也說過,在‘那件事’結束前,她的狀況都不會很穩定。五感缺失就是其中一種表現。”伶舟的表情也有些凝重:“味覺和視覺都屬於五感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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