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連一點交集和關係也沒有,為何你今晚要插手我秦家的家事?!”
謝持風沒有自報家門,但他的月落劍,又有誰不認識?
謝持風頓了頓,低聲留下了一句:“不是毫無交集。”
秦家門生如今的狀況,已攔不住任何人了。秦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月落劍載著他們,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,眼中的陰鷙,濃得化也化不開。
謝持風帶著桑洱離開了歸休的附城。直到已經看不清天空被城池照亮的光芒了,他們在路邊的一座破廟前停了下來。
謝持風找到了榆木神像前的燭台,吹開了灰塵,點亮了燭火。旁邊有蒲團,裴渡枕在了蒲團上。
一團溫暖的昏光靠近了她,謝持風將點燃的燭台放到了一旁。
“已經那麽遠了,秦躍應該追不上來了。”桑洱主動開了口,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蒲團,說:“你也坐下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謝持風撩開衣擺,坐了下來。和桑洱之間,有一個自然而守禮、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昏光中,桑洱跪坐在一旁,給裴渡的脖子止血,用的還是她準備給自己跑路用的包袱裏的藥——方才趁亂離開時,她不甘心丟掉這個包袱,就硬是背走了它。
萬幸,那些傷口的血痕很淺,裴渡的血很快就止住了。但他的力量,應當沒那麽快恢複。
在桑洱做這些時,謝持風就迎著燭光,他的雙目有幾分晦澀和迷茫地看著她。
在他的記憶裏,自己最後一次見到秦桑梔,是在十年前的渡口旁,那時候她的歲數是二十出頭。
但現在的秦桑梔,看著卻隻有十七歲左右。
除了年紀,她別的地方倒是和他記憶裏一樣。
耳垂上的小紅痣,秀麗柔和的麵容……
十二三歲時,他也曾經這樣坐在秦桑梔的旁邊,看著她寫藥方、貼春聯、給他夾餃子、送他小老虎錢袋。
那時候,正值他對男女之情還懵懵懂懂的年紀。對眼前的大姐姐,他確實曾經萌生過朦朧的好感。後來,因為惡人的從中作梗,他被人以一種極為殘酷的方式送走了,沒機會對她道別,說一句謝謝,也沒來得及做些什麽報答她。
故而,在秦宅失火、秦桑梔失蹤以後的很多年裏,他一直記著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結局,一直都對此耿耿於懷,十分自責。以至於,在幾年後的廟會,突然在街上看到一個有點像秦桑梔的背影,他瞬間有點失控,不顧一切地追上去。
他曾經以為,這樣的感情,就是矢誌不渝的喜歡。
直到桑洱出現,直到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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