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淤青的指印,似乎曾有一隻手大力地擠壓過這裏,讓血出得更快。
這段日子,桑洱喝的藥裏,便是加了這些東西。之前用的是伶舟的魔血,因伶舟有魔物血統,力量強大,放一點點就足矣。逃離行止山後,裴渡就自己上了。因為秦桑梔如今的身體,是從他的血肉裏分離出來的,換成他,也是行得通的。
不過,因為人魔的血統天塹,他須得放出更多的血,付出更多代價,才能夠上之前的水準。
魔修的各種歪門邪道、複活之術,謝持風早已有所耳聞,但他並未輕信裴渡:“你要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,如何證明這些傷口和秦桑梔有關?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這時,屏風後傳來了推門聲,卻沒推開。
謝持風進來時是鎖了門的。
門上窗紙浮現出了桑洱的身子輪廓,她似乎有點奇怪:“門怎麽鎖了?”
屋中對峙著的兩人,身子同樣有點僵硬。
裴渡眯眼,衡量了一下月落的出劍速度。他不知道,如果他開口叫一聲“桑桑”,會不會一個字還沒出來,就被月落劍切斷脖子。
他也不想試。這賭的可是他的命。
而且,他現在這個模樣,也需要休養。謝持風是一個能護著桑洱的人,留在這裏,他才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為今之計,就是先坐實自己剛才說的話。
裴渡陰森森地剜了謝持風一眼,忽然開了口,答了桑洱:“桑桑,我在換衣服。”
“哦,那你換吧。”
桑洱轉身就走,裴渡一下子拔高了聲音:“對了!桑桑,這段時間,你身子不舒服,我不是每隔一天就會給你熬藥調理麽?之前囤積的仙丹藥材都沒了。這個地方應該有丹藥房的吧?”
桑洱似乎怔了怔,但並沒有起疑:“我等一下問問吧。”
門外靜下來後,裴渡的眼珠子才慢慢一動,轉向謝持風,道:“現在你總該相信了?可以把劍拿開了吧。”
謝持風蹙起了眉。
他本想進來確認完此事,就速戰速決,解決了裴渡。沒想過情況會這麽複雜和棘手——秦桑梔如今,還需要裴渡活著,舍血幫她。
縱然再不甘心,再想除掉這個禍患,他也必須懸崖勒馬,為秦桑梔的安危讓道,不然就是把報恩這件事本末倒置了。
謝持風的眉梢一動,終於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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