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。”謝持風組織了一下語言,平鋪直述道:“十二三歲時的我,並不是對你不告而別,是裴渡從中作梗,把我偷偷趕走了,交給了一個艄公。不僅如此,他還剪爛了你送給我的小老虎,並對我說,是你吩咐他把我送走的。後麵我險些死在了那艘船上。”
謝持風說的這些,桑洱早就知道了,甚至,她還親身進入過夢魘裏,感受過這段記憶的絕望。每逢回想起那狹窄的船艙裏,被醉醺醺的艄公扇耳光、脫衣服的小謝持風,她心裏就堵得慌。
發現桑洱的表情有點心疼,謝持風聲音一停,沒有繼續描述當年的細節。他說這些,不是為了博取同情,讓秦桑梔憐惜他,隻是為了提醒她,裴渡是個慣會撒謊又極度危險的人。
謝持風認真地沉聲說:“此人心胸狹隘,報複心強,非常危險。與他相處,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桑洱緩緩頷首,吐出一口氣:“……我知道了,持風,當年你受苦了。我明白你的顧慮。現在裴渡的靈竅被封了,也用不了武器,外麵又都是厲家弟子,你可以放心。”
謝持風對裴渡反感和戒備,是很正常的。她不能幹涉。
將心比心,謝持風算是很克製了,隻是封了裴渡的靈竅而已。
換了個沒那麽純良的男主,肯定直接弄死裴渡的心肯定都有。
謝持風若有所思:“他還告訴我,如今,你在調養身體,需要隔日服藥,這是真的嗎?”
“對。”
謝持風細問了一下內容,發現和裴渡說的話大致對上了,又道:“你現在恢複得如何了?後麵還要服多長時間的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其實對比以前,我已經好多了,但還有一點後遺症。”說起這具殼子的未來,桑洱也有一點迷茫,無意識地用勺子刮了刮碗底。
謝持風注意到了她的動作,有些怔愣。
他一直都知道,桑洱和秦桑梔長得很像。但也許是因為時隔太久,和秦桑梔相處的細節早已模糊。
如今,久違地和秦桑梔同桌吃飯,他竟覺得這幕場景,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——秦桑梔居然有著和桑洱一模一樣的小習慣。
還不止刮碗底這一個動作。
謝持風握筷的手一緊。
他這是魔怔了麽?
明知道她們是不一樣的人,為何還是會有恍惚間看見了同一個人的熟悉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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