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著她,簡短地吐出了兩個字:“尋人。”
尋人?
他千裏迢迢跑來這裏,是要找誰?
桑洱對答案莫名很好奇,但是,自從她披上了秦桑梔的馬甲,就感覺到,謝持風一直與她保持著守禮又不乏君子距離的關係。
比如,他明明注意到她的外貌變化了,卻沒有對她刨根問底。感受到他對她的分寸感,桑洱也不好意思去刨挖他的私事。尤其是,她直覺他不太願意答這個問題。
說也奇怪,如果她現在用的馬甲是昭陽宗桑洱,應該會絲毫不恘,毫不猶豫地問吧。
這樣一個確信的念頭,沒有預兆地閃過心間。
桑洱的氣息驟然一停。
“白月光勝於一切”這句話在她腦海裏根深蒂固了太久。但其實,她這兩個身份,在謝持風那裏的定位,是一樣的吧。
他的態度,她的直覺,比任何語言都快,就讓她領悟到了這點。
與此同時,謝持風垂下頭,望著眼前之人光潔的額。
他弄不懂自己這兩天是怎麽了,竟不止一次在秦桑梔身上,看見了屬於桑洱的、似是而非影子。
平心而論,秦桑梔和桑洱的相貌,差異並不少。
桑洱墜崖後,他到處尋找她的那幾年,曾不止一次踏入妖魔為了搶奪他的金丹而一比一構設的陷阱。那時,他麵對的是比秦桑梔更像桑洱的妖魔,一顰一笑,都別無二致。但在當時,他理智上知道那個不是桑洱,所以,可以清醒地揮劍去斬滅它,將這些意圖冒充桑洱的妖魔,斬成碎影。
為什麽到了秦桑梔這裏,同樣的理智,卻有點不管用了?
不,應該說,為什麽他以前沒有注意到,秦桑梔和桑洱之間,會有那麽多相似的小細節?
謝持風無聲地捏緊了手心,在桑洱看過來前,已先一步轉過了身:“秦小姐,那我就出門了。你與裴渡在一起,萬事小心。”
“哦,好。”桑洱的話還沒說完,謝持風已經走出了她的視線。
厲家的仙堡,人稠地廣。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通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按桑洱的預想,躲上一段時間是不成問題的。
然而,她低估了秦躍想找到她和謝持風的那股勁兒。
這天夜晚,謝持風回來時,帶給了她一個不容樂觀的消息——厲家前些日子,僅是排查進出城的人,如今,竟直接將四座附城與主城間的城門封鎖了。
倒不是完全不讓人進出了,隻是出城要辦登記手續,嚴格了很多。
這麽做,擺在台麵上的理由是:之前的管理太鬆散了,此舉為打一支加強針。但實際上,恐怕也有助秦躍甕中捉鱉的原因。
對此,城民和來參與溯回蓮境的修士,倒不是覺得最麻煩的那批人,畢竟他們不用經常出入歸休城。最怨聲載道的是取道此處的商人。但沒辦法,用了別人的路,就必須聽城主的話。
“我覺得收嚴城門,隻是第一步。”桑洱在屋中徘徊,有種很不好的預感:“萬一以後變成進出這座仙府也要登記,那就更麻煩了,我得想辦法離開才行。”
謝持風立在窗前,沉聲道:“我也這樣認為。”
桑洱抬手,錘了錘太陽穴:“現在最大的問題是,要怎麽才能躲過城門那裏的耳目。”
“有一個地方,也許可以幫你。”
桑洱追問:“哪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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