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宓銀走進內間,看見榻上那具安靜仰臥著的人偶時,就奇怪地“咦”了一聲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這具人偶的輪廓有點眼熟,好像在哪裏見過——而且,上次見到它的情景就和現在差不多,也是對方躺在床上,她站在床邊。
懷著疑慮,宓銀拆開了它的軀殼,一眼就看到了症結所在:“它心髒裏的銀弦呢?最重要的部分沒了,人偶還能用就怪了。”
尉遲蘭廷皺眉道:“銀弦斷了?”
“不是斷了,是中間缺了一段。這肯定是人為切掉的。”宓銀的眼珠突然一轉,想起了什麽:“我跟你確認一個事兒,上次的聚寶魔鼎,你是不是帶過這個人偶進去?”
尉遲蘭廷目光一凜,語氣變得有些淩厲: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宓銀哼了一聲:“當然是因為我見過咯。”
怪不得總覺得眼熟!宓銀記得,在聚寶魔鼎的拍賣會大亂前夜,自己有事去找族人胡老七,在對方的屋子裏,看到了一個平躺的人偶。那是胡老七接的修理活兒。
彼時,那人偶的臉上覆了一層紗,隻能窺見一點兒秀麗的輪廓。宓銀也沒有多問。
而此刻,摒除雜念,她仔細回想,竟發現,這兩具人偶的模樣,是如此地相似!
……
胡老七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,被請到歸休城的。
“沒錯,那天是有一個年輕姑娘給我錢,讓我切斷她的牽絲人偶的銀弦。”胡老七站在昏暗的屋內,望著坐在上首、被陰影蒙了半邊俊俏麵容的年輕家主,有點不安地說:“至於你問我看不看得清那個人偶的長相……當時那人偶的臉蓋了一層紗,我沒掀開看。不過,你這麽一說,我就想起來了,那隻人偶和它的主人,長得是挺像的。”
在聚寶魔鼎那種地方,怪人太多了,收人錢財替人辦事,最好別有多餘的好奇心。所以,胡老七並沒有掀開紗布來細看。
“尉遲家主,即使那隻人偶長得有些像它的主人,也不奇怪吧。說不定,那個姑娘就是仿照自己的樣子,弄出那隻人偶的呢?”
胡老七說完,有點惴惴地望著沉默的尉遲蘭廷。
隔了片刻,尉遲蘭廷聲音微啞,開了口:“那你過來看看,當天給你錢的那個姑娘,是不是她。”
胡老七忙點頭,隨著尉遲蘭廷進了內殿,仔細辨認了一下床上的人偶,就肯定地說:“沒錯,就是她……那個付我錢的姑娘就長這樣!”
尉遲蘭廷聲音很沉:“時隔那麽久,你為什麽還那麽肯定?”
“嗐,因為那天晚上,找我修理人偶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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