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要偷襲他的人解決了。桑洱一愣,趕緊將身上的魄焰扯了下來,塞給了他:“給你!你拿著!”
尉遲蘭廷沒有矯情,接了過來,發現她躲著的地方很髒,皺了皺眉,抱著她的背,將她弄了出來:“別躲在這裏了。”
感覺他在給她拍灰塵,桑洱咬了咬下唇:“你……就沒有什麽要問我嗎?”
尉遲蘭廷頓了一下,深深地看向她:“當然有,回頭我再好好問你。”
桑洱:“……”
她當然知道自己被魄焰救了以後,這個馬甲是不可能瞞住的。但是,被他當麵這麽說,她還是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包、等著後續審問的感覺。
尉遲蘭廷不由分說地扯過桑洱,帶著她,小心地在集市裏穿行。為了不惹來更多的人,他一路都是用無聲的方式來解決攔路虎的,右手持鞭,左手一直緊緊拉著桑洱。
但隨著追兵越來越多,且不斷有意識地收窄,這樣的方式終究有些抵擋不住了。
尉遲蘭廷目光一沉,被發現後,別無他法,隻能拉著桑洱,狂奔起來。追兵越來越多,突圍有些困難,但桑洱沒想到,尉遲蘭廷會帶著她往城樓上跑去。
不僅是他,遠處的謝持風、裴渡、以及不知在哪個旮旯滾過的宓銀,也不約而同地匯聚到了這邊。
不是吧,這種情節裏,一般往上麵跑都是絕路一條啊!
“不是絕路!”尉遲蘭廷短促地說完,反手掃開了一行人。
桑洱一怔,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難道尉遲蘭廷想進入溯回蓮境,借此離開這裏?!
要去溯回蓮境,便要登至城樓的最高處。尉遲蘭廷抬腳踢掉了追兵,喝令桑洱先上去。桑洱沒跑兩步,就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,一轉眼,她就被謝持風背起來,繼續往上跑去了。
“你不用……”
“小時候,你就是這樣背我回家的。”謝持風沒有回頭,悶悶地說。
此言一出,桑洱立刻就沒話了。
原來,這就是,馬甲幾乎掉了個徹底後,鐵證如山,無可辯駁的感覺嗎?
不知過了多久,幾人且戰且退,終於來到了城樓的最高處。但溯回蓮境是浮在空中的,城樓的頂部,距離其入口,還有將近二十米的距離,如果不禦劍,人根本上不去。
裴渡的靈竅被封禁了,這短短二十米的距離,卻成了他無法逾越的一道生死鴻溝。
桑洱被謝持風背了起來,卻還是回頭,看向了裴渡,焦急道:“等一下!還有他!”
好在,宓銀也察覺到了裴渡的窘迫,急吼吼地跑過來,抓住了他的衣領:“還愣著幹什麽,不想死就趕緊跟上來啊!”
宓銀帶著裴渡,化成了一道疾風,也一起衝向了溯回蓮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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