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竟帶著她一聲不吭地逃走了。
伶舟自然去追。然而,裴渡是在太了解他,路上針對他故布疑雲,使勁渾身解數誤導他。花了他一些時間,才破了那迷陣。
路上收到了宓銀的信,信中,宓銀對他匯報行蹤,提起了尉遲蘭廷這個人。
伶舟忽然想起來,桑桑當年曾瞞著他,將他的一縷心魂拿去救了一個小孩,還教過那小孩如何縮骨。
那個孩子就是尉遲蘭廷。
這是伶舟後來拿回了這一小縷心魂後,才從尉遲蘭廷的記憶裏看到的片段。可他從不知道,她和這個小孩究竟有何淵源。
而且,宓銀在信中提到的什麽牽絲人偶毀掉、複活的日子,恰好都與魂燈對上了。懷疑就像麻線團裏的一根細線,伶舟意識到了這個人的身上,或許也會有桑桑的線索,就留了個心眼,要宓銀去盯著尉遲蘭廷。
目前他更重要的事,是先找到裴渡和那個活著的桑桑。
沒想到,他一路追索,發現裴渡的蹤跡居然也消失在了歸休城裏。而且,城門如今,正在嚴格地控製著進出的人員,仿佛在追查什麽通緝犯。
打聽裏麵大概發生了什麽事並不難,而且,桑桑曾經喝過他的魔血,來到這麽近的地方,伶舟已經能確定,她就在歸休城裏。既然她在,那麽裴渡肯定也不會舍她而去。
隻是,就和觀寧宗婚宴之前一樣,要抓住一個人,最忌就是打草驚蛇。
萬一強行衝破城門,消息了傳到裴渡耳中,引發了他的警覺,讓他不顧一切也要帶她逃出歸休城,那就不好了。故而,伶舟用了一些辦法,才無聲無息地進了主城,從而,再也無所禁忌,直接衝著他的魔血所在地而來——終於在這一刻,將她抱住了。
抱住了,就再也不想鬆開。
桑洱抬起眼皮,敏感地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。
怎麽回事,她現在的身份可是秦桑梔,伶舟對她的態度……是不是有點親昵過頭了?
那廂,眼見局麵有些僵持,謝持風沉聲開口:“多謝閣下出手相救,請問閣下是?”
宓銀叉著腰,得意道:“他就是我主人,我看你怕了沒有!”
伶舟衝她微微一抬下巴,根本懶得和這些人寒暄,道:“宓銀,走了。”
尉遲蘭廷的麵色也變了,身形一閃,就要上前攔人:“站住!”
裴渡比他動作更快,怒道:“走個屁,把她放下!把話說清楚!”
伶舟瞥了他們一眼,以一種陳述的語氣道:“你們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說罷,他隨手拂過了空氣,隻見迷霧深處,漸漸扭曲,張開了一個灰黑色的大洞。宓銀點頭,就跳了進去。
桑洱:“!!!”
草,那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