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循味望去,看到桌子上放了還在冒煙兒的一鍋粥,還有用紙包起的幾根油條,一愣,問道:“你做的?”
伶舟簡單明了地吐出實話:“買的。”
也對,這家夥哪裏會做飯,炸廚房就有他的份兒。每次餓肚子,都是直接吃妖丹、魔丹了事的。
這回,他打包了午飯回來,也沒有自己先享用。看來之前立的主人先吃的規矩,效果非常顯著。
這就是所謂的調|教有方了吧?
桑洱沒啥精神,點了點頭,啞聲道:“吃飯吧。”
修仙之人的身體抵抗力好,卻也並非金剛不壞之軀。要麽很長時間不生病,要麽一生病,就病來如山倒,渾身不得勁兒,小腹也有點不舒服。
桑洱捧著金黃金黃的油條,咬了一口。因為舌頭很幹,分泌不出唾沫,鬆脆酥香的油條,隻能幹啃。
這時,一碗盛得滿滿當當的鹽白粥,放到了她麵前。
桑洱一頓。伶舟卻好像不覺得自己主動做這些事有什麽奇怪,自顧自地將砂鍋蓋子放回去。
再一想,他現在的心魂是完整的。桑洱心裏一動,又不覺得奇怪了。
有了白粥潤喉,油條就容易入口多了。桑洱捧起了碗,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口稀粥,嘴角沾了點兒米粒,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視線,凝注在了她的臉上。
一抬頭,就發現伶舟左手托腮,右手指甲無聲地刮了刮桌子,正定定地凝睇著她。
伶舟的麵部很深邃,骨骼起伏淩厲,明明沒什麽表情,卻有一種矜貴而不動聲色的審視感。
伶舟還是獸形時,就經常趴在這個位置,看她吃飯。被一張毛茸茸的獸臉盯著,她還可以毫無負擔地當他是空氣。可換了是人形的他,桑洱就有點不自在了。
正好胃口有點不好,白粥喝了一半,油條隻咬了幾口,她就吃不下了。桑洱掏出帕子,擦了擦嘴,說:“我吃飽了,你等會兒……”
這次情況特殊,鍋裏沒東西了,她又生病了。雖然,在印象裏沒見過伶舟生病,應該也沒有感染一說。但是,現代人的思維作祟,桑洱還是覺得,讓他吃病人的口水不太好,本想讓他再出去買點吃的。
誰知道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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