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小時又沒了。”
遲宵這個身體,同一時間隻能由一個人格控製。
初期,因為續航能力不足,每切換兩個人格,他就要補充睡眠。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適應,如今,四個人格已經可以順暢地交付身體的控製權了。
一天隻有二十四個小時,該怎麽分配,是一個嚴峻的問題。公平起見,每個人格得到六個小時的身體控製權,是最合適的。
但問題是,白天的六個小時,和深夜的六個小時,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白天是桑洱精力最旺盛的時候,街上也很熱鬧,這六個小時裏,可以和她約會,看電影,吃飯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深夜的六個小時,街上的商鋪全關門了,人也得睡覺,能做的事兒,也變得極其有限。
為此,隻能輪換著時段。
如此過了一段日子,一個更嚴重的弊端就浮出了水麵要知道,有些事情,是不能預測到開始時間的,也不能人為控製結束時間。桑洱已經不願去回想某一次“運動”中途突然切換人格的事故。一想起當時的情景,她的腰、腿根和屁股就開始隱隱作痛。
桑洱“”
總之,六個小時還是太短了。
不管吃醋的是哪個人格,最終倒大黴、吃苦果的人都是她。
因此,在最後,六個小時延長到了一周。從周一零點,到周日的二十三點五十九分。若是碰到重要的日子,譬如生日、紀念日、各種各樣的節日,就另當別論。
相對寬裕的時長,可以讓四個人格更不受幹擾地支配這具身體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興起時,插入一段短途旅行也未嚐不可。
至於另外的三個人格,在交出身體的控製權後,就會進入沉睡狀態。若想知道自己不在位時的三周發生了什麽事,可以在拿回主控權後,讀取大腦記憶。
閉眼和睜眼之間,感覺不到時間差,因此,並不會有枯等的寂寞感。
但即便如此,裴渡也還是想盡可能地將這七天都利用起來,他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桑洱膩在一起。
裴渡悶悶不樂地用頭拱了拱她,桑洱想了想,自己這周確實有點忙,就摘掉了他的帽子,指腹插進了他柔軟的發間,給了他一個溫柔的親吻。
唇上傳來了軟軟的觸感,裴渡氣息一滯,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一吻畢,桑洱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,柔聲道“那今天剩下的時間,我都陪著你,怎麽樣”
桑洱如他所願,再次仰頭,湊近。
隨後,桑洱兌現承諾,陪了他一整天。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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