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這半個月,四個人格是按日子輪流出現的。裴渡是在再惡劣的環境都能生存的人,連腐屍的味道都聞過不少,還勉強可以接受這一環境。潔癖症的謝持風,以及不僅潔癖、還有焚香雅趣的尉遲蘭廷,才是最受折磨的兩個人格,隻能盡可能減少在宿舍待著的時間。伶舟則是人不犯我、我不犯人的態度,隻要別把髒衣服扔到他跟前,他就懶得管其他人——他又不傻,就算申請換宿舍,多半也是差不多的環境,何必多此一舉呢。
總之,長達半個月的軍訓以及集體生活的磋磨,從身體到靈魂的層麵“催熟”了四個切片,讓他們真切地抓到了大學生活的實感。
正式開學後,大家搬進了新校舍。
省立大學的新校舍是六人間,條件倒是比舊校舍好了不少,有空調、獨立衛浴和洗衣機。但出於各種考慮,四切片還是選擇了保留床位,回家睡覺。反正學校就在市區,交通很方便。
同時,為了跟上學習進度,課外補習仍在持續。一整個學期,四個切片都在補習課程與大學課程之間,來回倒騰。好在大一的課時不多,又都是基礎課程,磕磕碰碰,也勉強應付得來。
四個切片的差異,也逐漸顯露出來了。
謝持風和尉遲蘭廷,一個出身自昭陽宗,一個出身於仙門大族,從小受到教習,文化基礎打得好。大學的科目。基本都學得很好,還各有側重的優勢科目,說一句學霸不過分。
裴渡則屬於嚴重偏科的學渣。
省立大學的新聞係,出了名的喜歡鍛煉學生,給學生布置實地調查采訪的作業。裴渡這種嘴甜又機靈,見人說人話、見鬼說鬼話的社牛,在實踐作業中,可謂混得如魚得水。轉頭,卻狼狽地擱淺在了文化課筆試上——題目答得好不好,暫且不論。光是他那一手堪比鬼畫符的潦草醜字,閱卷老師不扣光他的卷麵分,就已經給足麵子了。
伶舟的偏科程度,與裴渡半斤八兩。
沒辦法,在強者為王的仙魔世界,他已經強到了看誰不順眼就能毆打誰的地步,當慣了山大王,沒誰敢讓他多讀書。他的兩股心魂倒是被家族教習過,但那些記憶,並不能拗過天性。
不過,同是學渣,裴渡有一個地方,是遠遠比不上伶舟的——那就是自信。
其實,在開學時,大家的差距和特點,都還沒有很明顯地對比出來。轉折點出現在了大一上學期的期末。
期末一共有十一門考試,密密紮紮地安排在了一周時間內,平均一天考22門。那些平日裏不聽講,考試前才抱佛腳的學生,都被折磨得身心俱疲,近乎脫了一層皮。
為了公平,同時也是為了摸底,好讓每個人格都對自己心中有數,四個切片商定了,一人負責三門考試。其中,裴渡由於要負責撰寫和打印裝訂線下實踐的報告,得以免除一門筆試。
考試中,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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