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好了。幾個化妝師手腳利索地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,做收尾工作。桑洱伸出手,尉遲蘭廷會意地牽住了她的手,在她身邊坐下,小心地沒有壓到她的裙擺,溫柔道:“累嗎?”
“有一點。”桑洱揉了揉後腰,補充:“坐得比較累。”
“來,你靠著我。”尉遲蘭廷將她攬到了懷裏,一手不輕不重地揉著她的腰,給她緩解了肌肉的僵硬,才接著她上麵的話,無奈地說:“我也有一點,不太習慣被人這樣擺弄。”
桑洱睨他一眼,小孔雀一樣,抬了抬下巴:“反正也就這一次了,你下次想體驗還沒機會呢。”
尉遲蘭廷輕笑了一聲,認可了她的話:“嗯。”
當然,桑洱自己也是不想再體驗一次婚禮了。
籌備一場普通的婚禮,就要耗費一對新人大量的精力。遑論是和一個精分男友結婚。
從婚禮的舉辦場地、流程、整體風格,再到禮服、發型、餐點的選擇,請帖的式樣……什麽都能讓四個切片拎出來爭一輪。桑洱一開始還認真參與討論,看破本質後,幹脆放任他們去打了。
不過,有一個地方,四個人格卻很早就達成了共識——他們都更屬意於純白的西式婚禮,而非中式婚禮。
桑洱:“……”
鑒於上一輩子,四個切片總是臨門一腳,沒能和她修成正果。細數下來,好像就隻有尉遲蘭廷和她的回憶裏完全沒有關乎婚事的慘痛內容了。別的切片,或多或少都經曆過婚事和聘禮的組合拳打擊。桑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,他們已經對大紅大金的中式婚禮本能地產生了嚴重的ptsd,所以,才堅決不要自己的大喜日子出現相關元素。
≈nbs p;桑洱想了想,還是決定體現自己身為妻子的包容,沒有戳穿他們。
在種種原因的驅使下,這場西式婚禮並沒有嚴謹地按照傳統流程,而是簡化了步驟。下午在草坪上提供的自助餐點都是西式的。婚禮儀式後,所有人就會轉移到草坪後方的酒店裏。招待賓客的正式晚宴將是中餐。
前期的婚事籌備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,正式婚禮上由哪個人格來當新郎,更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畢竟這是麵對親朋好友的婚禮,任何流程都是一次過的,不可能任性地走四次紅地毯,把一句“我願意”說四遍。
為了和平解決這一矛盾,桑洱隻能選擇和四個人格分別結一次婚——指的是儀式層麵的婚禮。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他們早就領了。
所以說,如今這場草坪婚禮,其實隻是作為社會人的他們,給家人朋友的一個安心的交代。
真正漫長的重頭戲,實際在後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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