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江折夜發現自己,桑桑小心地將裙角往裏側拉了拉,抱著膝,老實地蹲著,眼睛落在了江折容衣衫的紋理上。
江折夜“嗯”了一聲,往房間深處行來。因屏風阻隔,江折容又把枕被都疊收起來了,他倒是沒有看出房間裏還有一個人的生活痕跡。
江折容瞥見桌上那塊啃了一小口的糖冬瓜,悄然伸手,將它撈到了手心。他似乎想將說話的場所從這個房間移開,主動道:“兄長,都這個時辰了,你用膳了嗎?我陪你出去吃點吧。”
然而晚了一步,江折夜已經走到了書桌前方。
“不用了,我在船上已經用過膳,眼下不餓。”
桑桑的眼珠子悄悄一轉。
這人的聲音和江折容一點都不像,低沉又冰冷,居然還挺好聽的。
不,應該說,這對兄弟的聲音都很好聽。而且,是不同類型的好聽,分不出高低勝負。
由於木板的遮擋,桑桑無緣看見江折夜的長相,心中不免產生了幾分好奇。
既然是雙生子,那他和江折容應該長得挺像的吧?
又或者是,一個像父親,一個像母親?
左右無法離開,江折容隻好配合著兄長,重新坐下了,以擋住桌底的小妖怪。
桌上放了茶具,溫熱的碧螺春散發著清淡的茶香氣,江折容為兄長斟了茶,疑惑道:“兄長,你比預計的時間來晚了兩天,路上可是有事耽擱了?”
江折夜接過了瓷杯,垂眼,飲了一口,才說:“有一隻目標內的邪祟沒有現身,我們便在那一帶多尋了幾日。”
江折容眉心一蹙,關切道:“怎麽回事?”
桑桑縮成一團,聽著兩人的對話。他們說的無非就是一些除祟的事,她不怎麽感興趣,但可以看出,這對兄弟的感情相當深厚,性格還有幾分互補之意。一個溫煦,一個冷漠。江折夜寡言少語,卻似乎相當重視自己的弟弟,沒有多提自己來路的奔波,話題很快就轉移到了江折容的近況上。
桑桑蹲久了,腿有點發麻,無聲無息地換了個姿勢。由於江折容坐下了,桌底的空間狹窄了很多,一不小心,她的臉頰和下巴就蹭到了江折容的腿,溫熱的氣息拂過了他放在膝上的左手。
江折容說話的聲音,幾不可聞地停頓了一下。
而桑桑卻因為這一晃,意外地發現了這個姿勢可以讓彎起的脖子舒服一些,幹脆將下巴擱在了他的膝上,不客氣地借起了力。
離得近了,她才瞥見,江折容那修長的手指間,居然攥住了她吃剩的那大半塊糖冬瓜。
想必是為了替她掩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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