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屏風,桑桑看見一個盛裝豔麗、傾國傾城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小丫鬟,不由一呆。
這是銷金窟裏的花魁吧?果然長得好美。名字是叫雪娘嗎?
小丫鬟行了一禮,就關了房門。雪娘也是個雅致人,先和江折夜說了一會兒話,又嬌媚地掩嘴一笑:“陳公子,我先給您倒杯酒,再開始今日的彈奏,可好?”
“不必了,我今天帶了侍妾過來。”
桑桑一眨眼。
“侍妾”指的是她嗎?江折夜這是不用白不用,拿她當推拒外人的借口了吧?
而且,雪娘的客人明明姓陳……看來,事情並不簡單。
雪娘聽到江折夜這樣說,目光投向屏風,也隱約看到了他身邊還臥著一個女人。在銷金窟,不少客人都是這種做派,雪娘倒也不以為奇,微微一頓,就笑了起來,放下酒杯,走向了那把古琴。
如水的琴聲從雪娘的指尖下流淌而出,換成旁人,大概已經聽得如癡如醉了。江折夜卻沒有絲毫被琴聲打動的反應。忽然,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撓了撓。
那張定身符大體定住了桑桑的全身。可有些地方,以妖力去衝破,還是可以小幅度地動一動的。
見他沒反應,那隻手的主人沉不住氣,又撓了撓他。
察覺到了她的不安分,江折夜眉心一蹙,目光隱含了冰冷的警告之色,看向了她。
沒想到,這小妖怪觸到他的視線,非但不收斂,還仿佛見到了救星,又扭了一下,小挑眼濕漉漉的,凝視著他,紅唇一動,對他做了一個口型。
——疼。
疼?
江折夜微微一怔,目光下落。
因為躺得有點急,桑桑的姿勢並沒有舒展開來,細腰跟蛇一樣,折出了柔軟又扭曲的曲線。在腰帶後方,露出了一把月白色的團扇。
似乎就是這個東西硌疼了她。
大概是不希望她扭來扭去、打擾自己,江折夜停頓了一下,就替她把扇子抽出來了。
扇柄插得太緊,無可避免地,冰冷的指節摩挲過了她的後腰,潮熱而綿軟的觸感。
但也隻是一瞬間,就錯開了。 w ,請牢記:,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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