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說哦。”
“好。”
江折容應了一聲。他如今穿著的月白色衣袍,是桑桑給他弄來的。原來那身衣服已經又髒又破了。桑桑覺得江折容適合穿幹幹淨淨的月白色,所以給他買的都是這樣的衣服。在燦爛的陽光下,衣袍是熠熠發光的。
也許因為太久沒有見過陽光,江折容的膚色如今更是有些蒼白。他的話依然不多,但主動和她說話的時候越來越多了。這副唇紅齒白、淡靜坐著的模樣,真會給人一種錯覺,他是一個文弱俊美的瞎子。
桑桑知道江折容看不見,有點驕傲地介紹起了自己的花園:“小道長,你來了那麽久,是第一次參觀我的巢穴吧。你聞到空氣裏的味道了嗎?這裏就是我種碧殊草的小菜園了,是我自己開墾的。這個菜園已經算小了,我之前被搶走的那個巢穴有個更大的菜園。你知道碧殊草嗎?”
小妖怪的聲音活潑又生動,縱然看不見,也可以想象出她眉飛色舞的模樣,讓沉悶漆黑的世界都有了色彩。江折容道:“嗯,我聽過。”
“那你肯定沒有吃過,碧殊草的花我們吃起來是甜的,其它妖怪和人類都覺得很苦。”
光說還不夠,桑桑掃視了一眼小菜園,正好看到了一株開花的碧殊草,將它摘了下來,遞到了江折容的手上,指腹觸到了他冰涼的肌膚:“你摸摸看。”
奇也怪哉,在她印象裏,江折容的手一直是溫暖的。可三年後重逢以來,他的體溫便一直微涼如玉,好像怎麽都捂不熱。是因為受傷未愈嗎?
江折容撚著那朵花,摸索到了上麵柔軟的花瓣,忽然道:“你方才說,被搶走巢穴,是怎麽回事?”
“你有所不知,這座山住了很多妖怪,很多仗著自己力量大,或者有幫手,就到處欺負別的妖怪。我的巢穴建得漂亮,都已經被搶走兩次了。”提起這事兒,桑桑就有一些不忿:“好在我腿腳功夫還算快,不然,說不定還得被吃掉呢。”
江折容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小道長,你這次也是因為上山曆練才會受傷的吧。一般來曆練的修士都不會往深山裏去,你以後還是少來,尤其是不要再去之前那個地方了。我聽說那裏來了一隻很凶的扶桑鬼。”桑桑拉著他的衣袖,認真地說:“這座山裏,一旦看到你受傷了,十隻妖怪裏有十隻都會趁火打劫,很危險的。”
江折容淡道:“但你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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