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也能盡些微薄之力,哪怕是聽你吐吐苦水也沒問題。如果你願意,我隨時都能當你的聽眾,保證聽完會爛在肚子裏,絕不會往外說!”
江折容原本不願說,並非不信任桑桑,隻不過是不想讓這些醃臢事髒了她的耳朵。
但既然她都看見了,又猜到了幾分……被她那雙注滿了擔憂的清澈眼眸凝視著,江折容默然了片刻,終於拗不過她,開了口。
事情起因果然是和江家家變有關。
江家雙璧的父親,即江家家主,名喚江守一。當年,由於疏忽不慎,沒護好妻子,讓她被妖怪所害,從此,悔恨交加的他便常年閉關,不問世事。因膝下雙子年幼,家族事務,則都交給了他的弟弟江含真代為打理,這也是“代家主”之稱的由來。
本來說好了,等江折夜到十八歲時,江含真就會將家主的權力還給他。但到了移交之時,江含真反悔了。江家的內亂、崩塌,也是因此而來的。
在紛爭之中,江折容為兄長擋住了致命一擊,被一個陰邪的攝魂法器所傷。金丹受遏,心魂缺失。隻能依靠一些蠻邪的力量,去維持心髒的正常運轉。
金丹受遏,倒是挺好理解的,就是不能用靈力了。桑桑聽完了,總算明白了為什麽江折容這兩天根本沒有佩劍。她眉毛豎起,心疼又憤慨,可罵人的詞匯又有點匱乏,捏拳道:“你那個叔叔,真不是東西!”
一說完,她又盯著他的心口,咬著唇,不由分說地靠了上來。
感覺到她柔柔暖暖的身軀就鑽到了自己的懷裏,耳朵貼上了他的心口。江折容一僵,臉突然就紅了:“桑桑?”
“噓,你別說話。”
桑桑屏息,打起十二萬分精神,聽了片刻——他的心跳,跳動很有力的,也沒有了昨天那種滾燙的觸感了。
桑桑一噘嘴,終於直起身,不放心地問:“小道長,你除了發作的時候,平時這裏會痛嗎?有其它感覺嗎?”
紅暈已經漫上了江折容的耳垂:“我沒事的,你別擔心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投下了一道長長的影子。江折夜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眼睛深不見底地看著他們,說:“吃飯了。”
飯中,桑桑一直在默默注意江折容的表現,他確實沒什麽異樣,她才勉強信了他的說法。
也許,真的就是隻有發作的時候才那麽凶險吧,平時似乎沒什麽禁忌。
唉,那個壞人搶走了江折容心髒的一部分,如果可以找到他,把東西搶回來,江折容就能恢複健康了吧。
既然這樣,她還是正常和江折容相處吧。因為她有種直覺,如果她把江折容當成需要特殊照顧的病弱之人來看待,他一定會不開心的,所以,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了。
當夜,因為江折容才剛好起來,桑桑也暫時不好鬧著他了,催他早點回去休息,自己也溜之大吉,回了房間。
隻是,這時間睡覺有點太早,桑桑在房間呆了一會兒,也有些坐不住了,就晃到了花園裏。
她蹲在魚池邊,拔了一根草,伸進水裏晃,逗著那些胖乎乎的錦鯉。
這時,後麵傳來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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