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是要再多試幾次,看自己能不能接受吧。桑桑微弱地掙紮了幾下,就柔順了下來,雙手撐著他的衣裳,被扣著脖子,乖乖承受著親吻。
外麵陽光燦爛,窗紙上,樹影在微風中晃動。但當中,卻有一塊深濃的影子,雕塑似的,僵立在那兒,久久都沒有動一下。
不知不覺地,這影子才退走了。
冥冥中,某種表明上的平靜,仿佛遭到了破壞,開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傾斜。無法預料它的走向。
之後一連幾天都風平浪靜,日子如常。江折夜暫時沒有外出,待在了家裏。他親吻她的頻率,也出現了變化,不再局限於淺嚐輒止,仿佛也有了一絲貪戀。
這麽冷淡自持的一個人,原來關上房門,也會有很放浪的一麵。
桑桑如同被美色衝昏了頭的昏君,得到了一次甜頭,就開始期待下一次,全部心神都被江折夜所攫住了。和江折夜待在一起的時間,自然也在無形中大大地增多。
等她意識到的時候,才發現,從江折夜回家以來,自己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去找江折容單獨玩耍了。
從前的白天,她經常粘著江折容。吃完飯,也會去找江折容一起看話本。如今,卻會跟著他哥哥回房,頗有幾分重色輕友、冷落了江折容的嫌疑。
桑桑一拍腦袋,連忙跑去補救。
江折容坐在房間裏看書,桑桑趴在桌子上,擔心地覷著江折容的臉色,問“小道長,我這段時間之所以很少來找你玩耍,是因為有正事,你不會生氣吧?”
總不能說具體在做什麽,不然也太不好意思了。江折容大概也不想聽。
用“正事”來概括,會顯得理直氣壯一點吧。
……
她說和兄長做的是正事。
而他,大概便是和正事相對的,可以隨時為兄長讓道、隻能用來消遣的“雜事”吧。
江折容的眼中升起了幾分冷意,但很快又隱沒了,溫和地笑了笑“當然不會。”
可那溫煦的笑意,隻停留在臉上,沒有流入他眼中。
好在江折容沒有生她的氣。桑桑鬆了口氣,又抓住機會,嘴甜地拍馬屁“我就知道,小道長的胸懷就是寬廣。”
“少灌迷魂湯。”江折容彈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桑桑摸著頭,嘿嘿笑了下,嫣紅的唇揚起來。
她很少塗脂抹粉,過往,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。近段時間,卻出現了變化,仿佛是經常被摩挲,輕咬,而持續地充血著。
江折容抿了抿唇。
“小道長,那你繼續看書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桑桑說完,就準備離開。
江折容驀地抬頭“等一等。”
“嗯?怎麽了?”
江折容笑了笑,才告訴她,臨近春末,他正好要收拾家中的書房,問桑桑要不要幫忙。
這麽簡單的事,桑桑一口應允“好啊。”
書房是一方狹窄的天地,擺了幾排櫃子,櫃間位置有些狹窄,陽光卻很好。
桑桑有心幫江折容好好幹活,但有些時候,也會被江折夜打斷——被他的親吻打斷。
因為這個地方是江折容常來的,桑桑經常會有些膽戰心驚。好在,至今為止,一次都沒有被發現過。
這一天,午後的陽光很熱,隻有桑桑一個在。她收拾得有點困了,就偷懶地躺在了書堆裏,眯了一會兒。
曬太陽的代價便是眼睛也會受影響,一直亮亮的,睡得不深。
半夢半醒間,桑桑聽見了很輕的腳步聲。然後,眼上一暗。
似乎有人給她蒙了一張布條,遮擋了陽光。
也不知道是誰。一般來說,會做這種貼心的事的人,應該是江折容。可江折容今天出門買菜了。難道是江折夜?
桑桑骨子慵懶,正舒服著,不想動,懶洋洋地思索著。這時,唇上忽然傳來了試探性的、溫軟的觸感。
初時,桑桑還以為是有人在摸她的嘴唇。過了一會兒,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那是人的唇。
這個人在輕柔地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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