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第七釣(2/5)

小被謝持風管著默寫,書法也是不差的。但是,符咒這種東西,本來就不同於追求整潔美觀的書信。威力的大小,全看使用者的靈力,和字體的工整與否無關。


裴渡不管是站姿,握筆、還有筆下的一撇一捺,都仿佛是最嚴格的夫子教出來的。端著姿態,寫得極慢,仿佛還有些緊張,微微抿著唇。


如果這不是一遝黃符,桑洱搞不好會以為裴渡在進行一場準備已久的考試——展示他的字多好看的考試。


桑洱看了一會兒,說:“裴渡,你把墨硯移過來吧。”


裴渡的目光微微一閃,小聲問:“是我寫得不好嗎?”


桑洱搖頭,實事求是地說:“不會啊,你的字很好看。我們一起寫,會快一點。”


裴渡怔了一下,眼眸一下子明亮了起來:“是嗎,你覺得我的字好看啊?”


桑洱點頭。


不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誇獎麽?為什麽裴渡高興得好像撿到錢一樣?


果然,她下山之後遇到的人,不是有些壞,就是有些怪。


兩人埋頭合作著寫完了符咒。桑洱感覺到,裴渡對她的態度,明顯親熱了不少,也許是已經把她當成一個可靠的大哥了吧。


果然,從翌日開始,裴渡主動做的事就更多了,幾乎包攬了桑洱平日生活的瑣事——打掃,擦鞋,疊衣服,吃飯幫她剝蟹殼。每天晚上,還會主動幫她把床鋪好,像一個百般討好夫君的殷勤小媳婦兒,一切事務都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

但是這也不奇怪。裴渡在銷金窟長大,現在靠她生存,有意討好她,也很正常。


在昭陽宗的時候,桑洱就被謝持風照看慣了,在姑蘇時亦然。所以,這會兒,麵對裴渡的照顧,她毫無心理負擔就接受了。


這一天,到了桑洱平時起床的時辰,屏風內側卻沒有動靜。


裴渡打開了一道門縫,將自己剛剛讓掌櫃放在門口的早點端了起來,輕手輕腳地放倒了桌子上。轉頭望向床的方向,床上那一團人影,仍是一動不動的。


今天的早點是瀘曲的特產荷花酥,放涼了酥皮就會塌陷出油,不好吃了。裴渡單手叉腰,伸出了一根食指,撓了撓臉頰,站了片刻,還是走進了屏風內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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