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修仙界是極罕見的武器。但謝持風對於裴渡拿出了一把扇子,卻好像一點都不驚訝。
桑洱:“???”
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柔弱無助的小倌嗎?裴渡他居然是有靈力的?
就在她呆住了的這一會兒功夫,兩人已經大打出手,每一招都好像要致對方於死地。
謝持風的劍法,桑洱很熟悉,她的都是謝持風手把手教的。而裴渡,則招招都陰狠刁鑽,靈活如驚鴻之跡。這帶著蠻橫凶氣的路數,不像是正道修士,更像是……魔修。
兩人所過之處,皆如風暴過境,打到哪裏就毀到哪裏。很快就吵醒了這附近的人,但修士鬥法,尤其是高手鬥法,旁人貿然靠過來看熱鬧的,恐怕隻會被殃及池魚。
最終還是謝持風略勝一籌。等房間毀得差不多了,裴渡的麵上掠過了一絲不甘心,看了桑洱一眼,就靈活地破窗,翻了出去。謝持風追到了窗邊,裴渡早已消失在了無邊的夜色裏。
他似乎也沒有去追的意思,將月落歸鞘了,微微平複氣息,皺眉盯著桑洱。
桑洱:“……”
就在這時,搖搖欲墜的門外,傳來了掌櫃戰戰兢兢的聲音:“二位……二位打完了嗎?”
謝持風有的是錢,賠了客棧的損失後,就拎走了桑洱,帶她去了另一間客棧。
一進門,桑洱就認慫了:“我錯了!”
謝持風板著臉:“錯哪了?”
“……”桑洱想了想,試探著說:“我不應該不鎖門就讓裴渡按肩,讓別人看到昭陽宗弟子貪圖享樂的樣子?”
謝持風的眼中本來就醞釀著陰雲,聽了她的話,臉色更是一黑。
說錯了嗎?
桑洱一縮脖子,舉手發誓:“我知道了!我不應該不告訴你,就跑那麽遠來玩。下次出來之前,我一定會提前和你說的。”
下次怎麽樣就下次再說。先哄著謝持風,過了這一關才是最重要的。
謝持風皺眉,凝視著一臉忐忑稚氣的桑洱好一會兒。似乎有點兒沒轍,微微一歎。
桑洱眼睛一亮,打蛇隨棍上,湊上去,嬉皮笑臉道:“你不生氣了嗎?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謝持風別開了臉,聲音硬邦邦的。
桑洱“哦”了一聲,心裏想的卻是——信你才怪,哼,連摸了你幾下肩膀都要生氣的小氣鬼。
“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,你打算什麽時候才回昭陽宗?”
桑洱老實地說:“我沒想好,但是,至少等法器拍賣會結束後吧。”
謝持風沉默了,慢慢地垂下眼,燭火映著他那通透的白玉的臉頰:“……這麽長時間不見麵,你一點都不會想我嗎?”
第一次聽見謝持風說這種話,他的模樣,似乎也有點兒委屈。桑洱眨巴了下眼睛,心尖像被捏了一下,頓時有點兒愧疚了。
唉,身為青梅竹馬,謝持風總是記掛著她。和他對比,自己是不是有點沒心沒肺了?
這樣可不行。
桑洱便蹲在他前麵,睜大眼睛,真誠地安撫道:“想想想!我也想你的。”
謝持風聽了她的話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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