伶舟的性格也挺適合當老大的,放養式教導,護短又強大,肯定不會強迫她背書。
但桑洱終究不是坐得住的性子。天天呆在洞穴裏修煉,沒有別的娛樂活動,漸漸有點沒耐心了。問“什麽時候能出去”的頻率,也從兩天一次,變成了一天一次。
終於,在桑洱的耐心耗盡之前,伶舟告訴她,他們可以離開九冥魔境了。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帶了一個人,降落地點不太準確。他們落地之處,並不是伶舟承諾帶她回去的蜀中,而是一座陌生的宮殿。
桑洱跑出宮殿,看見陌生的大山,完全傻眼了“你不是說可以直接送我回蜀中的嗎?”
伶舟捏了捏眉心,似乎有淡淡的懊惱,說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”
桑洱抓住了他的衣袖“那你現在再試試!”
伶舟默念了一句口訣,忽然微蹙長眉,麵露痛苦,捂住了胸口。
桑洱微驚,攙住了他“你怎麽了,是不是還沒恢複好?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伶舟的聲音也比剛才弱了幾分,忽然變本加厲,身子微微一歪,就要跌倒了。
桑洱也被他帶得一倒,趴在了他的身上。看見伶舟蒼白的臉,“那我不麻煩你了,我自己回去吧”這句話,桑洱也說不出口了。
伶舟這麽虛弱,一定是因為她老是催促他帶她出來,所以他勉強自己催動力量了吧。桑洱有點不安,就說“我先扶你進去吧。”
經伶舟解釋,這座山叫行止山,離蜀中很遠。這麽長的距離,傳音符已經不管用了。不過,山下最近的那座鎮子便有郵驛。桑洱便寄了一封信回昭陽宗,好歹讓謝持風知道她是安全的。
本來,桑洱想點明自己在行止山,但是伶舟說自己一直隱居在此,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。
桑洱一想也是,他那種可以隨時進入九冥魔境的能力,從前肯定常被覬覦。不想被人打擾了清靜,也是人之常情。便隻提筆寫下了自己的近況,還告訴謝持風,她遇到了一位高人,得了對方的幫助。等高人的身體好一點了,就會回昭陽宗。半點沒提自己掉進了九冥魔境的奇遇,也沒提自己現在在何處。
伶舟的宮殿很大,房間多,還藏了很多寶典。可他顯然是個懶人,藏寶閣和藏書房亂七八糟的,一看就從來沒有好好收拾過。珍貴的寶物和稀有的煉材隨便堆在牆角,簡直是暴殄天物。
伶舟休養的速度很慢。一天下來,桑洱十分之七的時間都和他待在一起。十分之三的時間,就在宮殿裏探險,一點也不無聊。
某一日,桑洱來到側殿,看到了一個個像棺木的束立在牆邊的東西,就好奇地問伶舟那是什麽。
伶舟道“那是我的下屬製造牽絲人偶的房間,她叫宓銀。但經常不在行止山。”
桑洱點頭,心裏默默地補充原來是空巢大齡單身魔。
伶舟所說的宓銀,是西域冀水族人。以前,桑洱在書上看過他們的傳說,據說這族人桀驁不馴,十分擅長製作牽絲人偶,很早就滅族了,如今,隻有少部分族人四散天涯,非常稀少。
不知為何,分明和宓銀素未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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