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攻不成,阿浚卻是苦無辦法,狗急跳牆之下就想要以旋身穿過前輩的防守。
不料阿浚此舉卻是正中前輩下懷,但見他嘴角掛著一絲暗笑,右手就預先伸往籃球的必經軌跡,硬生生的將控球權給搶了過來。
“哎,!”手中一感空蕩,阿浚便已知曉這次交鋒的勝負。
“我說啊,小鬼頭。”輕易的將籃球翻上食指尖自轉,前輩得意洋洋的道:“你是當我“球鬼”這名號叫假的啊?還敢傻楞楞的衝過來,這跟將球送給我有啥分別?”
“沒辦法啦,誰叫我都攻不進去,隻能碰碰運氣。”又一次挑戰失敗,阿浚免不了灰心。
“真是的,堂堂中四生欺負一個隻加入球隊兩星期的新人,還在那邊沾沾自喜…’另一個觀戰的前輩看不過眼,朝阿浚這邊走來,拍拍他肩頭鼓勵道:“別放棄,才練習兩次已經能把球操控到這個地步,很不錯了。”
“弓晨老兄你太溫柔啦,小朋友們不打屁屁是不會成長的。”名為球鬼的學長滿不在乎的道。
“狡辯甚麽,你隻是喜歡欺負新人罷了。”一語道破球鬼的惡趣,弓晨此話說得毫不客氣。
“真是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弓晨呀。”被拆穿意圖的球鬼半分愧意也沒有,隻是笑嬉嬉的打哈哈道:“沒辦法啦,玩弄新人實在太爽了嘛。”
“還在那邊鬼扯…’弓晨省得回應球鬼,向阿浚正色道:“浚,你以前雖然沒有多少籃球經驗,但你的運動神經相當優秀,假以時日必能成為球隊的中流砥柱。”
“這樣子可是會把他給讚壞啊?還是讓我來啦。”球鬼朝阿浚走來,冷不防的重重搭住他肩頭道:“小鬼頭!你還太嫩了!滾回去找老媽吃奶啦!”
與球鬼相處時日尚淺,還未習慣其出眾風格的阿浚愣住了,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“要滾蛋的是你。”一手抓住球鬼脖子,弓晨索性來個秋後算帳:“上次團練怎麽不來?跑哪去了?該不會又去調戲良家婦女吧?”
“唉呀唉呀,你都知道答案了嘛,還問來做啥?”聽得老友問起這事,球鬼還是一貫搞鬼的道:“不過說“調戲”可不大對唷,畢竟人家也被我逗得很高興啊,之後還很樂意的一起“軟綿綿”喔~’
兩個前輩性格迥異,一個嚴肅認真,一個嬉嬉哈哈,時不時的唱起雙簧,阿浚隻覺得哭笑不得,心想往後的日子真是不愁沒樂子了。
再鬥了好會,天色漸暗,校內同學都陸陸續續歸家去了。球場上的三人見時候不早,便意猶未盡的準備離去。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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