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很多人玩火自焚。”關宗續道:“你知道我在說甚麽吧?”
“………’將臉輕輕別過去,阿浚拒絕聆聽之意再明顯不過。
“我不是你的誰,沒資格說甚麽。”關宗見阿浚無心聽勸,也沒意思多說了: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嗯。”阿浚應了一聲,就沒再說話。
“唉……真是的。”雖非甚麽親密朋友,但見同窗一意孤行,傑少也是禁不住歎息。
旁人不會明白阿浚的選擇。
沒親身經曆過的人,又要如何明白阿浚的悲痛憤恨?
有誰喜歡複仇?心懷憎恨而活,阿浚有苦自己知。但對比起漫無目的的活著,他卻寧可受憎恨的煎熬。
行屍走肉,還不如滿腔怨恨的前進著。
至少,怨恨還勉強算是一個目標。
在阿浚漫不經心的情況下,一整天的課堂眨眼間就過去了。
記得早上兩位前輩特意來通知課後商討戰術一事,阿浚背起書包就要從課室出去。
“喂,占美彭你去哪?”一男聲從後叫住了阿浚。
阿浚緩緩轉身看去,見一個身穿校服的高瘦男子迎著自己走來。這名為金尊的高瘦同學在班中還算挺有名氣,但原因並非他有甚麽特別優點,而是行為舉止異於常人,讓同學們覺得怪異可笑,以他為笑柄取樂。同時又因為他性格愛糾纏不放,比強力黏貼劑上身還要煩人,“膠水’之名就不幹36353;而走。
“團練。”對於這位膠水同學,連阿浚亦想避之則吉,就作了個簡潔有力的回答,同時邁開腳步好快快離開。
“聽洲洲他們說,你們明天是決賽耶?”閉門羹吃得多,膠水也是經驗老到,一把抓住阿浚道:“對手是雷風?這樣的話你們不就輸定了?”
膠水衝著課室後方的洲洲咧嘴而笑,後者則是作了一個笑容作回應。本來平平無奇的一笑,由洲洲做來卻是莫名猥褻,這隻能歸咎於他平日言行不檢了。
一個滑稽一個猥瑣,阿浚不欲多與這兩個人接觸,撥開膠水搭在肩上的手就想走。
“喂喂,我還沒講完咧。”膠水倒也真是纏人,一手被卸又換另一隻手抓住阿浚:“說來聽聽,在慘敗之前有甚麽遺言?”
膠水這麽一問著實教阿浚惱火,隻聽他狀甚不悅的回道:“慘敗的會是雷風。”
“屁啦,人人都知道雷風厲害得跟甚麽似的,個個隊員都是狠角色。”明知阿浚感到不快還要繼續追問,說膠水不知死活絕不為過:“尤其是那個林楓,先前就一個人大敗了瑪利諾…’
“林楓算甚麽?”膠水說到這個份上,已是踩在阿浚的容忍底線了:“林楓也好,雷風也好,我明天就讓他們成為曆史。”
“好哇好哇。”完全無視阿浚那近乎威脅的冷瞪,膠水發出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挑釁:“我等著看咧。”
心情被膠水搞得一塌糊塗,阿浚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就拂袖而去。步下樓梯走到球場,已有幾個隊員在板凳上等著,弓晨和球鬼亦在其中。
“浚,你來了。”平日總是臉掛微笑的弓晨,此刻已是了無笑意,看來昨晚林楓的影片對他的打擊實在是相當的大。
“唔。”應了一聲,阿浚就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。
素常一班隊員總會在團練之前打打鬧鬧,一邊嬉笑怒罵一邊熱身,動作快的甚至已經在打著球。現下的隊員個個死氣沉沉,一副灰心喪誌的模樣,哪裏還有往昔朝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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