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有我手上的這件男裝衣服……’阿浚思索道:“這麽說,這家人應該曾有一個甚至幾個男性成員。但,現在他們去哪裏了…?”
心想應是另有故事,阿浚便先放下手上麻衣,便開始著手脫衣。
濕衣黏身,阿浚費了好些力氣才將其脫去,露出底下那身強健肌肉,再加上幾點水滴,半裸的阿浚彷佛是一件極具吸引力的藝術品一般,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濃烈的陽剛氣息。
“窸…’忽地外頭傳來聲響,吸引了阿浚的注意。
雖是察覺到屋外有所動靜,但阿浚還是不動聲色轉過身子背對窗口,同時暗裏觀察來者的行動。來者似乎沒甚底子,且毫無經驗可言,不然又如何會透露出如斯大的氣息讓人發覺?
阿浚刻意放慢動作,將抹身脫衣等流程拉長,好誘使對方作出行動。然而對方隻是沉著氣息,並未采取任何行動,教阿浚無以推測動機。當阿浚脫到隻剩下內褲時,外頭仍不見有何動靜。
若對方不是要對阿浚不利,大概隻剩偷窺一個可能了。阿浚輕歎口氣,驀地轉過身子麵向窗口朗聲問道:“還想看到甚麽時候?”
“噫!”窗外草叢發出一聲少女驚叫,便傳出幾聲窸窣之聲,想來就是有人藏身於草叢之中快步逃去了。阿浚走到窗旁去看,就見得原來是方才自己所救的小女孩。瞧她衣服沒換、長發仍濕,竟是特地前來偷窺阿浚。
“這丫頭打算用偷窺來報答救命之恩嗎?”阿浚沒好氣的抱怨一句,這就繼續脫衣抹身,再換上整套麻衣。
拉開布簾,見得老婦開始拿出老舊廚具放在爐灶開始準備煮食,阿浚這才醒覺晚飯時候將近。一整個下午沒有半點食物下肚,又要在山間走個十數裏路,試問阿浚又豈有不餓之理?
“啊,恩公你出來啦。”縱是手上正在忙碌,老婦還是分神向阿浚問道:“衣服合身嗎?”
“沒有不適就是了。”阿浚簡短的答道。
“那就好了。”舒一口氣,老婦那滿布皺紋的臉上出現的笑顏格外親切:“這件衣服呀,本來是我兒子的,但自從他們走了之後就一直放著沒用了。”
“走了?”提到自己正欲解惑的問題,阿浚自然要乘勢追問。
“對啦,走了。”老婦那蒼老的臉容上泛出幾分愁色:“我媳婦可是很乖很聽話的,就是我的不肖子對不起她……唉呀,究竟是我還是老祖宗造了甚麽孽呀。”
“發生甚麽事了?”這回答挑起了阿浚的好奇心,教他追問下去。
“那天呀,也是黃昏啊。小雲她跟吉吉和其他孩子跑去玩,玩得興起就跑遠啦。”老婦一邊從灶旁搬出米桶,一邊感慨的說道:“我媳婦她見小雲那麽遲還沒回來吃飯,就跑出去找她,結果差不多走到村外麵才找到那班孩子。唉!臭小子又不幫忙找,隻顧著自己吃飯,等媳婦找到他們太陽都下山啦。”
“那班孩子也是的,玩完就跑,都不管有沒有人走丟了的。”老婦歎息道:“可憐我的好媳婦,天都黑了才找到小雲。更慘的是那個時候狼呀狗呀甚麽的都出來找東西吃,媳婦她逃不及,被那些狗東西吃掉啦,隻剩小雲一個哭著跑回來,嚇得魂飛魄散的。”
“那個臭小子呀,真是沒心肝。別人說一夜夫妻百夜恩,人家一個女人好好歹歹把小雲養得那麽大,這不肖子一個謝也沒有就跑出去亂搞,被鄉親父老揭發出來就拍拍屁股走掉……唉,我對不起我的好媳婦呀。”老婦此話說得自責,幾乎就要捶胸跺足了:“老媽沒了,老爸跑了,就隻剩我和小雲兩個啦。好在老簡他們肯吃虧,把他們田裏的那份分給我們,不然真的等餓死啦。”
“唔……’阿浚點點頭,找不出甚麽合宜的說話回應,隻得沉吟著帶過。
“哎,不說這些陳年舊事啦。”以為悶倒阿浚,老婦知趣的搖搖頭停了話題,用木兜盛了些米出來,再混水清洗:“恩公,可以麻煩你一件事情嗎?”
“甚麽事?”隨意將濕透的衣服放在一旁,阿浚問道。
“幫我叫小雲過來吃飯。”老婦邊洗米邊道:“每次抓這丫頭回來吃飯都累死我,恩公你是個年輕人,應該會比我這副老骨頭輕鬆的。”
“小雲的話,剛剛她已經往外麵跑了。”想起那個寧可濕著身子也要爭取時間偷窺自己更衣的小女孩,阿浚不禁發噱。
“唉呀,又是這樣。”老婦一副見怪不怪的語氣,道:“那就麻煩恩公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臨行之前,阿浚這才記起自己未知老婦的名字:“對了,我可以怎樣稱呼你?”
“名字甚麽的早就忘啦。”老婦不在意的回答:“不過村裏的人都管我叫王大媽,恩公就這麽叫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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