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將劍反手一揮,竟是直接挑起了漢恩的雙手斧,同時令漢恩身體中門大開,全無防備的能力。
巨劍雖重,劍技高超的白骨卻能活用其重量為自己製造優勢,在頂開雙手斧的同時亦能以巨劍發出絕無僅有的突刺,若非有十足把握白骨也不會使出這種成功率極低的攻擊。
“小心!”阿浚見情勢危急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揮劍刺去,剛好擊中巨劍劍尖旁,打歪了巨劍的刺勢。
然而即使阿浚及時打中巨劍,巨劍的去勢還是沒有改變多少,三分之一的巨劍還是剖進了漢恩的左脅。
“嘖!”傷口即時冒出殷紅鮮血,漢恩中擊倒地,傷勢之重足以危害性命,要再作戰已無可能。
漢恩倒下,阿浚被迫獨自麵對白骨。
“可惡…’對巨劍的攻擊左閃右避,阿浚尋找著可以反攻的空隙。
終於白骨一次用勁過度,將巨劍劈了入地板,一時間挪動不了身體,阿浚馬上抓緊機會衝前斬去。白骨也不是省油的燈,巨劍後抽就退了回來擋下阿浚一劍,乘勢以巨劍重量向阿浚壓迫過去。
“咕,!”阿浚步勢未穩白骨已作反攻,除了與之拚力外別無他法。
就在這近距離較勁的情況下,阿浚無意間與白骨的空洞眼窩對上。霎時間,悲痛、哀傷、無力等情緒湧上阿浚心頭,讓他摸不著頭腦。
“怎麽回事?”阿浚一驚,但是手上卻沒放鬆半分,竭力抵著白骨的巨劍。
與白骨鬥力愈久,悲慟的情緒就愈強烈,阿浚直盯著白骨那空無一物的兩眼,喃聲問了句:“你…其實不想戰鬥?”
白骨沒法作出回答,然而巨劍上的力度卻是陡地弱下,給予阿浚足夠空間脫離。
微微垂著頭,白骨慢慢的再度擺出作戰姿勢。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麽因素,阿浚從白骨的動作中隱約看到一絲無奈。
“不想戰,卻不得不戰……’阿浚對白骨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:“最悲哀也莫過於此了……’
白骨沒來由的一陣抽搐,狀甚痛苦舉起巨劍向阿浚攻來。阿浚已無半點反擊的念頭,對白骨的攻勢隻有消極抵抗。
“喂喂帥哥,你那邊的家夥也是不死的嗎?”沛因忙裏抽閑的向阿浚搭話道:“那就好,我這邊也是打不掛的。”
“有啥辦法可以幹掉早就翹了的家夥啊?!”泰萊應付著骷髏的攻擊,不耐煩的吼道。
“不知道!連死人為啥會站起來跟活人作戰也搞不清楚了!”肯特也是茫無頭緒,光是應付骷髏也夠他忙了,何來空閑思考。
“是魔鬼的契約…’
一把陌生的沙啞話音響起,肯特等人看去,竟是小冷開口了。
“原來你不是啞的呀。”沛因如獲救星的趕緊問道:“那該要怎樣解決他們?”
“犧牲。”簡短又明快的兩個字,就是小冷的答複。
“他媽的見鬼,我們對上了甚麽巫術的產物嗎?”泰萊臉色發青的道。
“喔,大佬怕了嗎?”沛因消遣一句,道:“小冷說犧牲耶,即是要怎樣做?”
“若…若我沒猜錯的話,裴羅應該是跟惡魔作了交易……’受了重傷被團員拖至後方的漢恩以略為虛弱的聲音道:“他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換了甚麽回來,所以受到不死的詛咒……’
“你想說要有人頂替他才能搞定嗎?”沛因難以置信的道:“天啊,一個人頂了又變不死,之後一人頂了繼續不死,那不就沒完沒了啊!”
聽得眾人商討治本之法,肯特也是從戰線退下加入討論:“我小時候曾經聽說過,惡魔的契約一定要由犧牲的血來破除…’
“甚麽叫犧牲的血啊?”沛因看著白骨巨劍上的班駁血跡,道:“那副骨頭肯定殺了不少人啦!死了那麽多人還不叫犧牲的血啊?”
“甘…甘心情願的獻上才算是犧牲。”先前嚇得躲在一旁直發抖的傑森,此刻竟是鼓起不知打從何來的勇氣發言道:“爸媽以前是這樣告訴我的……’
“那好,誰肯為那副死人骨頭甘心獻血啊?”沛因翻翻白眼,攤開雙手以嘲諷的語氣笑問道。
阿浚一邊應付白骨的攻勢,一邊旁聽著隊友的商議。
“裴羅……是裴羅嗎?”阿浚試探性的向白骨喚道,對方的姿態動作顯得更是痛苦,看來阿浚是猜中了。
“裴羅,我不知道外麵流傳的故事是真是假……’阿浚注視著眼前的白骨,說道:“但那都不要緊,因為你受的折磨和痛苦已經夠了。”
用劍刃在自己掌心劃了一下,阿浚向白骨伸出淌著血的左掌道:“你的詛咒,由我來承擔吧。”
“喂、不、等等,你是白癡啊?!”沛因吃驚的製止阿浚道:“那個不死家夥可是跟你全無關係的,隻是個蠢得拿靈魂跟魔鬼交易的亂臣賊子啊!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阿浚輕輕搖頭,道:“我隻知道,他受的痛苦已經夠了。”
白骨將巨劍高舉過頭,直向阿浚衝來。麵對來勢洶洶的白骨,阿浚不閃不避,甚至連惟一能夠防身的長鐵劍也丟開了。
“帥哥你是腦袋短路不成?!”沛因的一手按額的懊惱道:“唉,我看不下去了!”
無懼於巨劍的迫人氣勢,阿浚直衝向白骨,兩手一張就將它抱住了。被阿浚緊抱著,白骨以前所未有的程度不住抽搐著,連巨劍也是脫手丟在地上。
“一直以來辛苦你了,裴羅。”雙臂亳無保留的擁住白骨,阿浚輕聲耳語道:“現在,請你們安息吧……’
經過一輪激烈的抽搐後,白骨的動作逐漸緩和下來,最終悄然無聲的在阿浚懷中散架,慢慢化作粉末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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