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十來人,隻要有點運氣就能甩掉他們。
“那邊!”阿浚穿過一條後巷出到大街,瞥見附近另一條小巷,二話不說的又拉住銀月跑去。
“別跑,!”幾個腳程較快的藍衣衛見得二人竄入另一條小巷,就繼續追趕過去。
二人繼續奔跑著,銀月心想如此下去不是辦法,就獻計道:“主人,我有個辦法。”
“是甚麽?”阿浚連一口氣也不想浪費,隻用心靈感應問道。
“那就是……’
“給我停下,!!!”領頭的黑衣衛想到失敗的下場,登時卯足全力追上二人,一聲咆哮打斷了二人的對話。
“不好,快被追上了。”阿浚瞟瞟後方,說道。
“主人,這邊!”銀月拉著阿浚拐了一個彎。
“哪裏逃?!”黑衣衛旋即跟上,竟是失去了二人的蹤影。
“不見了?”黑衣衛難以置信的左右張望,又抬頭試著搜索,但都是徒勞無功。
後麵的藍衣衛追了上來,見得黑衣衛的慌張模樣,心頭登時冷了一截:“追丟了嗎?”
“是啊!別廢話,快分開去找他們!”黑衣衛惱羞成怒,粗聲粗氣的指著手下命令道。
既受上司的氣,又擔心要被公主殿下責罰,藍衣衛們隻好悻悻然散開去搜索二人。
躲藏在屋頂上看著一切的阿浚鬆一口氣,攤坐在地向銀月道:“暫時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了。”銀月也是放下心頭大石:“幸好我禦風術使得還算熟練,不然太慢就要被發現啦。”
“不過這個魔法也真是挺方便哩。”阿浚向著銀月說道:“能夠隨自己意思到處飛,哪裏都去得了。”
“其實禦風術挺耗魔力的。”銀月苦笑道:“同一段距離用跑的可能還比較輕鬆。”
“哦?”阿浚現在才注意到銀月氣喘籲籲:“辛苦你了,銀月。”
“這是應該的。”銀月笑了笑,接納了阿浚的謝意。
“抱歉打擾兩位。”
後頭突然傳出這麽一句話,阿浚和銀月二人立即機警的站起來麵對來者。
方才說話之人身穿黑裝軍服,是個五官端正的青年。發色是閃耀發亮的銀亮,長長瀏海把左眼完全蓋住,露出的隻眼是漂亮的海藍色,彷佛隻要細看下去就會著迷一般。這麽一個美男子,配上舉手投足間中流露出的文氣,令人油然生出好感。
阿浚心覺這人臉生,不是剛剛追趕隊伍的一員,試探性的問道:“你想怎樣?”
“我家小姐想要請兩位一敘,勞煩兩位走一趟了。”銀發軍人臉帶微笑,看起來人畜無害。
“我拒絕。”阿浚斬釘截鐵的道:“我沒事找你家小姐,也不希望她來煩我。”
“那就頭痛了。”銀發軍人笑了笑,就抽出了腰間細劍,相當漂亮的虛斬一下:“小姐吩咐說,無論如何都要請到兩位哩。”
阿浚神色凝重的摸著腰間劍柄,心裏躊躇著:“若真拔劍的話,我就是真真正正的與皇家為敵了。屆時莫說是要請他們幫忙,要跟他們和好也很困難……’
細看銀發軍人的站姿,優雅的同時又不失實際,瞧他腳步輕盈就知道動作起來必定如雷迅速。單兵挑戰阿浚,臉上掛著從容自在的笑容,欠一點膽量和實力也做不到。麵對如此對手,阿浚自問沒有十足把握嬴得了。
阿浚看看銀月,心想雖然她懂得使用魔法,但這事始終因自己而起,不希望要這麽一個女流之輩加入戰鬥。
權衡過利害後,阿浚終是鬆開摸著劍柄的手:“…好吧。”
見阿浚妥協,銀發軍人笑容燦爛的道:“那就好了,請隨我來。”
哈露堤斯之中有著許多大大小小許多不同的建築物,但要氣派顯赫得可以接待皇室成員的大概就隻有城主府了。位處城中西南部的城主府幅員不小,單是假山小泉等園林景觀已有十來公頃,讓公主和隨行衛兵全數住進去都綽綽有餘。
在黑衣衛的帶領下,阿浚和銀月往府中大廳走去,路上每走幾步就遇上一個藍衣衛,再多走幾步就是一個黑衣衛,看來守備森嚴,雖稱不上滴風不漏,但也可算是固若金湯了。
“打開窗門說亮話吧,公主打算怎樣對付我們?”阿浚也不兜圈子,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說實在的,我不知道。”銀發軍人如實相告:“從來沒人敢對公主殿下不敬。沒有先例可循,我也答不了你們。”
走過府中園林,假山流水雖是人手所做,倒也不失自然樸實,可謂是巧妙地將自然景觀移花接木的搬來城裏了。若非有相當的經濟能力,大抵沒法建造如斯奢侈的景致。
來到城主府的大廳,隻見得兩列藍衣軍人並排而立,腰板挺直、不苟言笑,看來極是嚴肅莊重。阿浚暗地數算在場衛兵的數目,粗略一計也有幾十人,還沒算上外頭巡邏的,若要強行突破的話是斷不可能全身而退的。
“不能硬來嗎……’阿浚咽咽口水,心裏飛過幾個逃走方案,也覺不是辦法。
走至大廳前頭,阿浚就見得那個金發公主坐了在正席上。這公主雖是美貌,但看著阿浚和銀月二人的眼神卻是鄙夷,使得魅力大打折扣。坐在金發公主旁邊的是一個留著長須的老年男人,瞧他頭發花白,兩顴瘦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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